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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也太积极了，跟捞海底等号似的，舒月都觉得让人等那么长时间不太好意思。

    孩子们出于好奇，纷纷叫嚷着要去看。

    在大爷大娘们的努力广告之下，来买肉的人越来越多。她们这路边摊很快就成了岛上最热闹、最著名的休闲场所。

    “行，没问题。”舒月爽快答应下来。她突然想起小虎妈来，她看上去可不是特别随和，“小虎妈对你没意见吧？”

    岛上谁家有啥新鲜事儿了，来这保准能打听到。

    小虎爸说完又拉着平板车走了。

    已经在岛上传出了消息，在八月底学校开学前的一天，正式屠宰，对外售卖，无需用票，军属均可购买。

    “小艾啊，你们这可真好，又给板凳又给水喝的，哪里买东西都没这待遇啊。”

    但是军区大院没有这个传统，部队养猪场的猪几乎刚刚能够供应食堂，过年的时候也不会宰了给军属们分肉。所以岛上的孩子们大多都没见过杀猪。

    “是你，我们在家闲着没事，早早来了还能聊会天。”

    去年九月养的第一批崽子们，大个的已经到了两百斤左右。

    毕竟都是岛上军官的家属。

    一整个暑假，小虎爸时不时让小高来代他送鱼干、送饲料，每次没来的时候，舒月就知道他在忙办工厂的事儿。

    当天早上，大人孩子们都起个大早，吃完早饭就往养猪场跑，等养猪场开门的时候已经围的水泄不通。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农村，基本上过年的时候生产大队都会拿出几头猪来杀，然后给队员们分猪肉，保证大家一年到头能改善下生活，过个好年。

    “看把我老头子乐的，吃了饭就要来下棋，可算是找到棋友了。”

    早上养鸡场九点开始售卖鸡蛋，大嫂大娘们八点就到了门口，下午五点开始卖肉，三点就有人来了。

    为了照顾一些年龄大的大爷大娘，舒月准备了些板凳放在门口，还放了几个水壶。再后来，舒月看他们实在无聊，还让艾冬雪找人做了几张桌子板凳，买了几副象棋备着。

    “小虎这孩子，像我。他是个倔脾气。”

    于是，平平无奇的杀个猪，竟然闹成了元宵佳节一般的热闹。

    小虎爸点头，“行，我要再仔细想想。小舒，你懂得多，到时候你帮我做一下计划吧。完了我再找我们彭书记去商量这事。”

    方大嫂、舒月和艾冬雪她们今天都直接去了养猪场。

    谁家爹妈不见了，来这一准能找到。

    经常来买肉的大爷大娘们对养鸡场办事赞不绝口，

    面对热情如捞海底的顾客，只能拿出捞海底的服务态度。

    “小虎呢？”舒月想起上次小虎被人欺负，却也不知道为什么。

    ……

    “我老头子也是，以前啊，还嚷嚷着要回老家呢，现在可不了。”

    大爷们吃过饭就来下象棋，养鸡场关门了都不肯走，简直比她们这些员工还敬业。

    在门口负责维护秩序的艾冬雪笑笑，“都是我们小舒的主意，你们高兴就好。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等到八月底的时候，养鸡场已经扩充到两千五百只鸡左右，每天可以卖三十多只鸡，六七十斤鸡蛋。

    不过门口售卖的场地，已经从路边摊变成了一个小型广场。

    艾冬雪现在除了管着财务，其他事情哪里需要去哪里，人也变得越来越健谈。有一些人私下里想到当初“害”艾冬雪流产的孟婉柔，还忍不住骂上两句，一些大娘们还热心的给她提供补身子怀男孩的偏方……艾冬雪也是哭笑不得。

    小虎爸摇摇头，“他妈就是怕我吃亏。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人不错。”

    “来来来，大爷大妈大嫂们，来了的先领个号牌，上面有数字号码，到时候我们叫号，按顺序购买。过号的往后顺延三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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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绽放养鸡场热火朝天，养猪场那边则蓄势待发。

    养鸡场门口俨然成了一个小广场，就差供应瓜子饮料，再买个录音机教大娘们跳广场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