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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并没谢，包装前经过保鲜处理，即使隔了一夜依旧鲜艳美丽。女佣瑛姐从沙发站起身看着薛白桦，虽男主人已发话，但依旧要等女主人的意思。

    “他是不想我留在家吧，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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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弈庄明白她在拒绝，她从来不主动，但也极少拒绝，而今晚，为什么拒绝？他突然抽开手翻过她的身同时自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迅速而霸道。

    早上。程弈庄比薛白桦先起床，已穿着整齐端了一杯温开水站在落地窗前。薛白桦从浴室出来，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去衣帽间。

    程弈庄突然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之后向饭厅走去。马上，他对这句话感到后悔，这完全是一句冲动的话，且太失风度。不管怎样那是她带回的花，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不尊重她，今天是怎么了？

    “找房子？”

    不久，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程弈庄走在前面，刚跨下楼梯看到客厅里女佣瑛姐正在修剪茶几上的一束红玫瑰，大半已插入奶白色欧式花瓶里。

    薛白桦挑了一套配丝巾的衣服，因为要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穿好衣服出来，程弈庄已变成坐在沙发上喝水。他习惯了等她一起下楼，她视若无睹地走向梳妆台。

    “他要找你和盛清扬入股？”

    ……

    “妈妈，爸爸真的让我明天就回美国？”

    “他不希望你耽误学业。”

    烛光晚餐，海边漫步，红玫瑰，的确够浪漫——程弈庄突然站起身向房间走去，淡淡地留下一句：“回房洗澡睡觉吧……”

    “我今晚就要！”说完向妻子吻了下去。他的吻让她毫无喘息的余地，带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霸道地索取，他从不在她拒绝的时候还继续索取，然而今晚仿佛变了一个人……

    ……

    “这件事也不能怪你爸爸，是薛宗廉选了他，一定要怪，就怪他病的太突然，导致这一切来得太快，如果再给你几年时间，情况或许就不一样了，但现在，你和你叔叔都输了，程氏已经是他的。回美国去吧，什么也别再想，先好好完成学业。”

    “回来多久了？”不管回来多久，首先找的就算不是哥哥都不该是大嫂。

    ……

    “就算薛白桦看上的是你也没用，薛宗廉看上的是他。”

    新婚第二天深夜，程弈庄心中烦闷想到楼顶透透气，却在跨出楼顶之前听到那对母子的谈话声。

    “就我和弈轩，清扬有事先离开了，吃完到海边逛了一圈，所以回来晚了些。”

    “瑛姐，花已经谢了，扔了吧。”

    “我在考虑。”

    “几天吧，目前住在盛清扬的酒店里，正在托人找房子！”

    “若他想回程氏今天找的应该是你——他打算自立门户，今天约我和盛清扬就是谈这件事。”

    “妈妈，当初你让我接近她，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变成我的大嫂吧，从小到大，爸爸总是偏爱他，什么都是他的，连女人都是他的！”

    “扔了吧。”薛白桦淡淡说了一句也走向饭厅。

    “可我不甘心，娶薛白桦的本该是我，她根本不爱程弈庄！”

    三天后的晚上，程弈庄一家三口站在车库里目送奔驰轿车沿着花园边上的车道缓缓开出大门。车后座上坐的是程弈轩与他的女朋友倪琪儿。今晚的晚餐基本吃的愉快，倪琪儿的健谈，程楠的活泼，薛白桦的优雅，餐桌上说说笑笑，当然还有程家兄弟俩，他们至少在餐桌上当着薛白桦母女及倪琪儿的面也不至于没有话题。

    “他要回程氏上班？”

    “轩，到此为止！”

    瑛姐不难发现，这对向来都相敬如宾的夫妻大概发生了问题，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至少在她进入程家帮佣以来……

    程弈庄喝了一口红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有关工作的事他从不多问，但也忍不住问：“今晚你们三个一起吃饭？”

    “对，他这次回来是打算在国内长住……”

    “他说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过两天他会回家吃饭，看看你和小楠！”薛白桦有些累了，走到沙发坐下。

    “我今天累了。”薛白桦再次表示拒绝。今晚的晚餐喝了好些酒，她确实累了。

    程弈庄能感觉到她在生气，因为昨夜他“强行索要”。这种感觉就像新婚之夜后的早上，她对他冷漠反感甚至排斥，也许那次是他把她吓到了，那是她的第一次，而他喝得太醉，记不清夜里发生的事，也许对她不太温柔。那次他有自责有愧疚，但这次没有，只有说不清的滋味，当然，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一只手不知何时从背后伸入睡袍内，不安分地游走，薛白桦睁开眼，犹豫了一会轻轻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