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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的女儿动了动身又挪了过来，再次依偎进妈妈怀里，她的额头刚好抵在爸爸的手背上——那只在她妈妈胸脯上的手。

    “不……让我抱着你……”多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轻嗅她的香味，她身上有一股只属于她香味，让他沉醉迷恋，“当年……是这个香味吗……”他呢喃。

    耳边的呼唤带着温热气息，还有浓重的酒味，他喝醉了。她急忙低声说：“先放开我。”

    “弈庄……不……”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但不是欲望，而是紧张，紧张地看着女儿，害怕她突然就醒来。

    薛白桦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此时她被夹在中间，前面女儿依偎着她，后面他抱着她，她无奈且不满，但把声音压得最低：“弈庄，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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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住他，喘息且生气。

    “弈庄……”他的吻让她开始紧张，她看着女儿，低声说，“让我起来，我们出去谈。”

    薛宗廉微微一笑：“今晚带着这个故事回去，能不能打动她、挽留她就看你了！”

    “爸爸……谢谢……”程弈庄看岳父的目光有感动有感激，感动他的理解和原谅，感激他还相信他。

    程弈庄抱紧她轻轻往后又挪了一些，让她的身体再次离开女儿一点距离，好在母女俩是睡在床中间而不是床边。挪开后，他也放开了她。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突然脱掉西装外套，掀开妻子身后的被子，躺上了床，抱着她。

    “爸爸……”程弈庄不禁唤出声，心里五味杂陈……

    低声喝止，然而无济于事。

    “白桦……”程弈庄没有放开妻子，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非常低，“白桦，有一件事，我回来再告诉你，等手术成功了小恩没事了，我马上回到你身边……”

    “嗯……嗯……”

    没有回答。身后，温热的呼吸开始夹杂欲望，细而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不……不可以……”她开始生气，抓住他的手想挣脱，“程弈庄，停下！”

    “放开我！”薛白桦冷着脸，压抑着声音和怒气。

    她翻过身，两人对视着。她冷着脸，他知道她还在为他刚才的行为生气。但他不顾她的冷脸和生气，突然又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这次只有温柔和深情，只吻了两下又不舍地放开……

    “能不能先放开我。”薛白桦打断他的话，他不知道，这样夹在他和女儿之间难受极了。

    他突然用一只手肘撑起身，寻了她的唇吻上去。

    今夜翁婿俩的这一顿晚餐吃了许久，也喝了许多。程弈庄被司机接回程家时，夜已深。他上了楼直接进入女儿房间。床上，女儿依偎在妈妈怀里，母女俩正在熟睡。

    突然。他停下了吻及所有动作——

    ……

    “对不起……”他像是用唇语般低声道歉。原本只是想抱着她，结果竟无法控制地……他觉得离他们最后一次似乎太久了，被禁欲了这么久，她的柔软、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的体香，每一样都能瞬间点燃他体内积压的欲/火，让他顷刻沦陷——就算没有酒精的作用。

    薛白桦突然醒来，想转身，但身后被抱住、抱紧。她怕惊醒了女儿，没有乱动。

    “我为这件事怪过你恨过你，甚至一气之下惩罚了你，让你失去程氏。但最终，依然像当初一样，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反抗的声音非常低，被堵在喉咙里。她就这样侧躺着被禁锢在他怀里，被他强吻着，夹在他与女儿之间，不敢出声，不敢挣扎。如果女儿突然醒来，看到爸爸对妈妈做着这些，会有多糟糕——她在心里骂他，怨他，气他。

    他不敢动，已恢复理智。

    “白桦……”声音在她耳边，非常低，同样怕吵醒了女儿，“白桦……”

    “白桦……好难受……”他抱着妻子的身体往后挪了一些，让她与女儿分开一点距离，接着，他把她抱得更紧更用力……

    “白桦……永远不放开你……永远……”程弈庄呢喃着，吻她的颈。

    程弈庄也微微一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