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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桦……爸爸好想你……桦……”意识渐渐模糊……

    “今晚我要休息！”薛白桦急忙说。自他来到旧金山这一个星期里，只休息过一晚，其余时间他每晚都不放过她。

    “那只好我来处置你！”说完马上把妻子抱起来，走向大床。

    “桦……爸爸错了……原谅爸爸……桦……”

    “我恨你，我恨我是你的女儿！”……

    ……

    他弓着身体，全身痉挛，抓在床单上的手青筋暴起……

    最后一句回荡在脑海里。

    女孩尖叫过后喘息着——不知是因为竭力挣扎的缘故还是心中太多愤恨。突然，她朝他已经松垮的浴袍衣领内咬了下去，死死咬在他的胸口上。

    “爸爸！快来抓我呀！哈哈哈！……”耳边依然是女孩的声音……

    “我不会离婚。”

    许久，她哭过后哽咽着问：“为什么？你要找女人那么多围着你的女人，你要出轨可以找别人，为什么偏偏是她？她是我的同学，我的好朋友！”

    是真真切切的声音，一声声低沉而痛苦。

    “我懒得处置你！”薛白桦嫌弃地回了一句。

    “所以你又要背叛你的妻子和另外几个孩子，又要离婚，又要娶第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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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金山的深夜，程弈庄终于伺候两位公主睡下后，已经将近十二点。回到房里，妻子一身睡袍坐在梳妆台前，竟然在发呆。他微笑走过去，弯低腰从身后搂住妻子，先在她左脸亲了一下。

    “那是算什么？这就是你说的爱她？你只爱你自己！你这个自私者！背叛者！”女孩愤恨地捶打着他，“为什么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我有一个这样的爸爸，我恨你，我恨我是你的女儿！”

    “桦……”所有声音远去，整个世界黑了下去，归于平静……

    宽敞豪华的欧式卧房内，薛宗廉侧躺在白色床上，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抓紧床单，似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在发呆想什么？”他看着镜子里的妻子问。

    “桦……爸爸错了……爸爸错了……”

    “你的男人就在这里，不用想了，现在就任你处置！”轻轻摇晃着两人的身体。

    直到咬出血，她才终于放开了他，随后在他怀里大哭起来。疼痛也已让他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恢复了理智，但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抱紧她，在雨中，听着她的哭声……他又一次伤害了她。

    男人因疼痛皱眉，但禁锢女孩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抱得更紧，每当她受到伤害或情绪奔溃时都会以咬人来得到发泄……曾经被她咬过无数次，但第一次咬在胸口上，离心最近的地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痛，然而这点疼痛与心里的痛苦相比不及万分之一……

    “宗廉！宗廉！你怎么了？宗廉！宗廉！”突然夹杂着着另一个惊慌的声音，“快来人——阿庆——阿庆——快来人——”

    “因为爱她。”男人回答，声音如机械般没有情绪，他说，“我们要在一起。”

    “哈哈哈！爸爸快来！爸爸！爸爸！……”

    “想男人！”薛白桦故意开玩笑说。她刚刚确实在想事情，今天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刚才还突然胸口发闷，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像是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或者在发生……

    “爸爸！哈哈！爸爸！”眼前突然浮现一张七八岁女孩天使般的笑脸，伴着快乐纯净的笑声，一袭白色小连衣裙在绿茵草坪上奔跑，“爸爸你快来抓我，抓到就给你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