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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忙？”

    虽然是三十多度的炎热夏天，但室内只有二十多度。浴室里，温热的水从莲蓬花洒哗哗冲下，冲在人的身体里，落在地板上。

    颜善把他的“不谦虚”都看在眼里，故意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不好意思？”

    “谁要帮你洗！拿开你的手！”

    “手——手摸哪里？”女人的声音里夹杂着无奈和抱怨，“还让不让人好好洗澡了？”

    7月26日，上午，程弈庄刚到办公室就问秘书：“让你订的玫瑰几点送过来？”

    “下午三点。”女秘书回答，他要求是四点前送到。

    妻子第一次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还在猜她今年会送手表还是领带，他感慨一笑，接着回答：“要你！”

    “……”

    “生日快乐！”颜善微笑，走到办公桌前先把一个礼物盒递给他。

    “你那个几天了？”程弈庄突然问，问的是她的生理期。

    “程弈庄！”

    薛白桦的笑容也是幸福的，她问：“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程弈庄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向她：“帮我去商场买下它，我打电话问过了，这个专柜有货。”

    “你生日送我礼物？”薛白桦不解。

    ……

    花洒对面是一个大洗手台，洗手台后是一面大镜子。镜子被洗澡水的热气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朦朦胧胧地照着花洒下的两个身影。

    对于这句夸赞，程弈庄心里是一点也不谦虚的，他脸上的笑容仿佛在说：是的，我也觉得我的眼光非常不错！

    “不要！”

    “今天打算怎么过？”颜善问。

    薛白桦笑而不语，突然想到爸爸那句话：不用送礼物，试着对他热情一些……

    “我教你！”

    “好！三点后我就离开，工作上帮我安排一下。”程弈庄交代。

    “四天。”他出差当天晚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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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一定会喜欢！”说完亲了妻子一口，“明天还要去公司，睡吧！”

    “白桦——能不能温柔点！”

    “二人世界？”三个孩子去参加夏令营的事颜善是知道的。

    “谢谢！”程弈庄笑着接过礼物，每年生日除了妻子和孩子会送他礼物外还有这位知己好友。

    突然，水声停止，是花洒突然被关上。接着响起男人的一声短促低呼——是痛呼。

    程弈庄笑着点头，接着说：“颜善，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你傻笑什么？”不明白有什么好笑。

    “没什么！”他只是感慨，看向结婚照，“白桦，娶了你好幸福！”

    “嗯！”说到工作薛白桦也不再多想，闭上眼睛睡觉……

    “在家过！”程弈庄微微一笑，“和她过！”

    “不会不懂不知道！”

    程弈庄听到这个答案马上笑起来，提前几天也是好的，她一般是五天最长不会超过六天，那么他生日那天……而且完全不需要任何避孕。他说：“白桦，我生日那天送你一个礼物！”

    “我在帮你洗呢！要不，你帮我洗？”

    “好的！”女秘书出去。接着颜善推门进入。

    将近凌晨一点，两人才终于洗完澡。床上，程弈庄搂着妻子，一脸笑容。

    走到离浴室门三四米的地方，薛白桦突然逃也似的加块速度，想跑进浴室把他拒之门外——然而，她的丈夫太懂她了。“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看到屏幕那一刻颜善顿时笑起来：“眼光不错嘛！”

    “不是你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