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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净川没理他那些屁话，只是拧着眉心，声音有些莫名的烦躁：“你还没进青峰山的时候，有没有……女子……”

    楚净川手指顿了一下。

    弟子们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日清晨出发。

    牧芸瑾觉得今日的师兄有些别扭。

    不过，为什么他觉得师兄的背影似乎有点僵硬。

    牧芸瑾被吓得一哆嗦，想着这下可完了。

    楚净川瘫着脸默了一会，道：“无事，就是想提醒你别忘了涂药。”

    楚净川言简意赅，活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两银子：“止暑。”

    楚净川跻身进门，坐在桌子前，也不说话。

    牧芸瑾：“……”

    他自动的把那句非卿不娶省略了。

    牧芸瑾咽了咽唾液，看着楚净川面无表情的脸，仿佛收到凌迟之刑。

    路漫漫好看的眼睛微微睁大，疑惑道：“药？”

    路漫漫终于又活了过来，眉眼弯弯的喊了一声师兄，坐在了楚净川的旁边，拖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楚净川低垂的眸眼，沉思片刻道：“无事。”谁知，他话音刚落，便听到牧芸瑾那个小傻子直接敲了敲马车，高声道：“小师妹，师兄找你。”

    牧芸瑾道：“这个问题简单，只有面对爱慕之人的时候才会这样说。”

    过了半晌，他见人还是不说话，心想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不如豁出去了。

    楚净川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剑都练不会，看个屁的戏。”

    楚净川表情一僵：“爱……爱慕吗？”

    他一顿饭吃的心惊胆战，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楚净川来敲他房间门时，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高潮。

    “对啊，”牧芸瑾挠了挠头发说，“寻常人谁会说非君不嫁这种话。”他说完，又看向楚净川：“师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楚净川站起身来，随便编了个理由：“戏台子上听人这么唱的。”

    如此反复几遍，牧芸瑾跟了上去，“师兄，你找师妹有事？”

    天气同样炎热，一路上野草都耷拉着叶子。

    车帘被撩了起来，路漫漫在里面探出头，“师兄，你找我。”

    行吧，是他不配。

    他现在非常想掐死这个小傻子。

    “师兄……我……”他缩着脖子，闭上眼决定坦白从宽。

    牧芸瑾是个傻的，抓了抓头发说：“我说哪里有这般大胆的姑娘。戏台子上那就正常了，哎，师兄你看的哪出戏？我有时间也去看看。”

    结果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撞上了楚净川黑漆漆的目光，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

    “嗯？哎？”牧芸瑾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是理解错了，松了一口气道，“师兄尽管问，师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净川顿了一下，换了一种问法：“如果有女子对你说非君不嫁，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牧芸瑾：“嗯？女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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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芸瑾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这副情景，他眸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转，嘴角浮出不可言语的笑容。

    他看着楚净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心想还好逃过一劫。

    他在师妹的马车前饶了好几圈，每次抬起手来，须臾，又放下。

    还没等他我完，楚净川捏着桌子上的茶杯，忽然道：“芸瑾，问你个问题。”

    楚净川：“……”

    “师……师兄，”牧芸瑾开着门堵在门口，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晚了，来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