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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净川的脸却越来越瘫，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多戏。

    楚净川还是第一次被人骂兔崽子。

    “正常，”路漫漫点头道：“有本事的人都会有点怪脾气。”

    他拧着眉，似乎在试探他们话里的真假，道：“你们是青峰山弟子？”

    他穿着灰色宽袍，形容显瘦，眼眶深深凹了进去，倒是颇有仙风道骨的模样。

    没完了是吧。

    楚净川却被这些目光看的格外不爽，他没好气的道：“看什么，吃你们的饭！”

    伙计没看出两个人的小九九，闻言，思索了片刻，“你们说的是城东那陈家吧。”

    “简单，”路漫漫捏着茶杯，眼睛看了一眼楚净川，“我师……”她话到嘴边不知道想起什么，眸光一闪，倏然转了个弯，道：“我哥哥自小体弱多病，听闻平江这一代的陈先生医术高明，慕名而来，只是却不知他家地址。”

    路漫漫这才心满意足。

    想来是惊讶于他刚才的表演。

    “不叨扰，我没想到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见到青峰山的人，”他的双眼浑浊，似乎有些激动，手轻轻颤动，“进来了吧，快进来。”

    老人领他们来到院子里。

    城东头离着这家饭馆并不远，不过拐了两个路口，直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两侧立着木架，里面晒了很多草药，一股药的清香扑鼻而来。

    看来这陈家老先生脾气确实不太好。

    只是这路漫漫自已演还不算完，还非要带上一个。

    楚净川：“……”

    “大哥哥好。”小孩很是听话，眼睛却盯着楚净川身上的剑。

    她眼睛本来就好看，薄薄眼皮一搭，眼尾都带着深情，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抓着楚净川的袖子，抽泣道：“可怜哥哥他在路上又染了风寒，病情加重……”

    老先生这才把门完全打开，一躬身作辑道：“不知青峰山弟子前来，老身失礼。”

    路漫漫点头：“若是医术很高的话，那就是陈家。”

    楚净川还礼：“是我们叨扰了。”

    门里叫骂的声音停了一下，半晌才迈着缓慢的脚步声前来开门。

    楚净川道：“正是。”

    伙计把城东陈家地址告诉他们，就退下了，拿着师弟们个个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路漫漫却依旧不肯放弃，见他不言语，脚踢了一下他的鞋子。

    这是唱戏呢？

    牧芸瑾一听，心道这脾气跟我师兄有一拼。

    牧芸瑾得了令，前去敲门，刚敲了两下，便听到里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滚开，你们这群兔崽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说了五个就五个，明早再来吧。”

    说到此处时，路漫漫肩膀碰了他一下，实意让他表现一下。

    他向前走了几步，对着门里喊道，“青峰山弟子楚净川。”

    谁是你哥哥。

    一个小男孩从旁边花丛里蹦了出来，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看着他们满是好奇，奶声奶气的问道：“爷爷，他们是谁？”

    陈老牵着小孩的手，免得他冲撞了贵人，只是说：“这些是青峰山的仙师，快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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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净川装作不知，一言不发。

    “他家在平江府是出了名的，”伙计说，“不过那家的老头是个怪脾气，一天就看五个人，多了就要被他赶出门去。”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打开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从里面探出头来，

    他转头看向路漫漫，深眸幽深，两个人无声的僵持。半晌，楚净川败下阵来，手握成拳，剧烈咳嗽了几声，嘴唇都显出点病态的苍白。

    楚净川面无表情十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