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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奕白拿着刀的手一顿。

    虽然同幻境中比，整个人憔悴了很多，但楚净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路漫漫手指关节捏的微白。

    他刚想咬破手指，画个血符，却见路漫漫已经在空中捏了个决。伸手一指，符咒朝着尸堆推了过去。

    路漫漫：“你没看到他的煞气，比在幻境外要强十倍吗。”

    露出里面的楚净川和沈奕白。

    他喃喃道：“你会画符，而且是……以气画符。”

    说着，他又低头揉了一下手腕，“不过，这事你要是敢给师兄提，下场，”他笑的格外温柔，却让牧芸瑾寒毛倒立。

    只见他高高的举起鬼头刀，朝着楚净川砍了过去。

    楚净川静了静说：“从何处找到他的？”

    他一边哭一边喊：“我以后上裴宁师兄的课，打死都不玩了。”

    楚净川走到裴宁边上，看了一圈：“可曾受伤？”

    楚净川把剑一收，眼光闪了闪，须臾，又恢复正常，他淡声道：“嗯，我知道了。”

    何苇航抓过他手中的刀，一把抱住他的身子，他抱着这具身子，心尖都是颤的。

    “哎？”路漫漫似乎才想起来他的存在，道，“这是我画的吗？”他恍然道，“可能因为生死攸关激发出来的潜力吧。”

    身形之快，以至于路漫漫都来不及做别的反应。

    .

    “我也不知道是哪？”裴宁露出眼睛说，“只看见那山巅有一朵白色雪莲。”

    牧芸瑾愣愣的看着尸堆：“是这样吗？”

    他半俯身，一手捂住胸口，呕出一口血。

    何苇航。

    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眼睛熬的血红，他站在沈奕白面前，轻轻拉住他的手，“除了上战场，你平日里不是最讨厌刀了么。”

    但凡多学一会儿，也不会如今画符都画不出。

    沈奕白的攻势越来越强，眼看着尸堆就要将楚净川淹没，牧芸瑾急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从裴宁身后下来，身上一身红衣已经破烂不堪。

    小傻子吓晕过去了，腿酸软，整个人滑在地上。

    “奕白，”那声音沧桑中透着浓浓的悲凉，“住手。”

    他理由都没敢问，只是快速摇手道：“不讲，不讲。”

    楚净川抬头看去，见裴宁正站在不远处，他的背上背着一个人。

    牧芸瑾手上画着半吊子符咒，却总是画不对。

    路漫漫眼睛看着楚净川：“是这样啊。”

    牧芸瑾：“失控？”

    那道声音又道：“奕白，是我，苇航啊。”

    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情自闭了。因为楚净川看了之前的回忆，起了怜悯之心，下不去死手，被沈奕白一下击中。

    小傻子有些自闭。

    牧芸瑾睁大眼睛，脖间一凉，只听“扑腾”一声巨响，尸堆遂然倒塌。

    “小师妹。”牧芸瑾看着路漫漫脸颊绷成一条直线，似乎从来没有认识我这个人。

    还没等他有其他动作，便见沈奕白手中拿着鬼头刀，直直的朝着楚净川奔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止住了他的动作。

    沈奕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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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宁低头，“没有。”他又扭头看了眼何苇航，“不过，何公子受的伤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