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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老板打工不容易啊。”曲牧幽幽地感叹。

    曲牧跟在季平后面，手里握着一杯咖啡保暖，手腕上还挂着一个牛皮纸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游戏时间还没结束，但两人已经没心情继续了。

    “呵。”

    曲牧凑到摄像师跟前安慰他：“没事儿，影帝的脸就是收视率。”

    她的声音很尖细，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一阵阴森的配乐响起，戴着恐怖小丑面具的工作人员给季平和曲牧各自递上一颗粉色的气球。

    收视率本人三步并作两步把喝完的咖啡杯扔到垃圾桶，旁边卖咖啡的阿姨立刻认出杯子上的logo：“小伙子！我家的咖啡好喝吧？！要不要再来一杯，买一送一哦！”

    他见季平检完票，就把另一杯咖啡从纸袋里拿出来：“摩卡，加奶不加糖，对吧？”

    怎么了？是因为自己刚刚那一脚他生气了？

    季平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原本要推开的手也一转，接过温热的咖啡：“嗯。”

    “小伙子，我认得你呀，刚才就是你买的咖啡对吧！”咖啡阿姨指着自己家“买一送一”的牌子，骄傲地和曲牧搭话。

    “呜呜呜，我好惨啊~”

    “你好，请出示一下票~”

    不过现在，还是做一只缩头乌龟好得多。

    女鬼愣了一下，咬牙切齿地哭泣：“呜呜呜，你们包场了，吓不到你们今天没工资，呜呜呜。”

    曲牧捂住麦克风，辩解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不可闻。

    *

    曲牧刚和摄像师唠完嗑，双手揣进袖子里走到季平面前，就看到季平面色不虞地站在咖啡店前。

    季平却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句话飘在空中：“你现在这个状态，才是真正的受到惊吓，刚才那个演技——”

    两人镇定自若地走出鬼屋，一出门就撞上摄像师愁眉苦脸的表情。

    鬼屋里没什么新奇的东西，白色的女鬼时不时就要冲出来晃两圈，曲牧看她跑得大汗淋漓，还挥动小手帮她扇风。

    曲牧撇撇嘴，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半晌，才疑惑地问：“你，你不去吓唬其他客人吗？”

    等女鬼抬起头，他就迅速张大嘴，捂住心口，还刻意往后退：“啊！吓死我了！”

    可前面的季平突然停下脚步，曲牧再不情愿，也只能迎上去，下巴靠近季平的肩膀，探头观察眼前的场景。

    这鬼屋走得也太平淡，他根本就没拍到戏剧性的情节。

    季平却停下脚步，莫名回头瞅了曲牧一眼。

    又是那个白衣女鬼。

    曲牧的白色运动鞋正好踩在男人漆黑的皮鞋上，他猛地收回脚，金鸡独立地跳开季平身边，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鞋子上留下半个脚印。

    “你踩到我了。”季平一手拍打曲牧的肩膀，然后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鞋。

    曲牧这下更尴尬了，他从季平的身后钻出来，轻轻拍了拍女鬼的肩膀。

    曲牧始终跟季平保持着3个步伐的距离，如果不是镜头需要，曲牧还可以离得更远。

    女鬼满意离去，曲牧长舒一口气：“这下我们可以走——”

    也不对呀，那怎么没趁着鬼屋看不见的时候揍自己一顿？

    曲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曲牧环顾四周，几乎都是露天的游乐设施，眉头瞬间纠结在一起，他瑟缩着摩擦自己的双臂，为难地问：“有室内项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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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说那个女鬼，不是说，你和你经纪人的事……”

    “没事。”季平继续往前走，“反正媒体总要爆出来。”

    曲牧瞠目结舌地凝视季平的背影，心里暗暗想着：如果季平不是男主，他一定要怼回来！

    “额，是啊。”曲牧厚脸皮地站在季平伸手，双手一摊，把人推离这片他用脚趾抠出的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