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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季老师——”

    他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下巴，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下巴还是光洁如新？

    曲牧又举起拳头，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白嫩的手臂上涨起一个小小的“包袱”，他十分满意：“还不错嘛。”

    “应该是棠梨。”曲牧往外看，“许，许杉？他来找我干什么？”

    曲牧猛地一个激灵，第一时间出拳捶在季平身上：“醒了不出声？”

    半梦半醒间，曲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可手掌一张一合，只摸到一撮头发。

    许杉去而复返，看到这一幕，扬起嘴角，才真的离开。

    ***

    曲牧的腰还是那么窄，纤细的腰陷在床垫里，季平伸出手，稍微比划了一下，感觉曲牧的腰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曲牧！”许杉伸出手，刚想和曲牧握手，就被曲牧一个鞠躬挡回去。

    曲牧赶紧起身把手机的闹钟关掉，然后重新坐在季平身边，观察起季平下巴上冒起的青色小胡茬。

    季平换洗的衣服都在他自己的房间，只能先借用曲牧的卫生间洗漱完毕，再回去换衣服。

    曲牧被季平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快看文件去。”

    季平还在身边。

    “曲牧……”许杉笑眼弯弯，见到季平的一刹那，脸色大变，“季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头发？头发？！

    可季平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曲牧的房门就被人敲响。

    “你逗我吧？！”

    “好多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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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季平轻哼一声，起身把房间的窗户打开通风：“谁叫你早上起来不叫我？”

    ***

    许杉的眼神毫无意外地落在后面冒出个头发尖的曲牧身上。曲牧就像一只受惊的鹿，明亮的眼睛不住地往外望。

    “叮铃铃！”

    “我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曲牧落下一句话，就冲到卫生间里洗漱。

    “曲哥，等会儿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会去行政酒廊找你，你吃完早饭记得等他们哦~”

    “哪里不错？”

    第20章

    为了起诉崔审，曲牧要做不少准备，光是起诉书和相关材料就要一个个浏览签字，而这些东西季平都已经让律师传了一份电子档，今晚两人就要先把电子档打印出来，审阅完毕，寄回给律师。

    曲牧猛地睁开眼，季平的脸近在咫尺，他慌乱地屏住呼吸，眨了眨眼，再睁开。

    曲牧走到季平身边，狐疑地瞥了一眼许杉的背影：“这许杉，一大清早地来找我干什么？又不说事，奇奇怪怪的。”

    “不应该是我问你吗？来找曲牧干什么？”

    闹够笑够，还有一件当务之急不得不做。

    话音未落，季平一把推开房门。

    节目组的人很快就来到酒廊，和曲牧确认了节目的流程和其他嘉宾的内容，就带着曲牧往隔壁的电视台走去。

    丝质衬衫软趴趴地散乱在曲牧身上，季平刚把一份文件审好，放到床头柜，就看到曲牧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曲牧涨红了脸，轻轻把季平推开，手机铃声适时响起，他迅速逃离季平的怀抱，接起电话：“棠梨？”

    “知道就好。”季平转头按住摇摇欲关的门，把曲牧抵在门上，“别动。”

    曲牧稍稍偏头，挪动屁股，坐得离季平远一些。

    许杉难耐地挠挠掌心，面对季平压迫般的气势，退后一步：“既然二位在忙，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季平把曲牧护在后面，两人都还没换衣服，昨晚到现在，身上的衬衫都有点褶皱，季平更是表情不善，头发凌乱，活生生一副被打扰了好事的样子。

    他们俩昨天看文件看到很晚，最后曲牧实在受不了，就靠着床铺坐在地毯上睡着了，这么看来，季平后面也没撑住，困得直接睡着了。

    “都日晒三竿了，两位才起来啊。”

    曲牧摊开双手，直直倒在床上，手里是刚打印出来的文件，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不说话就是个文质彬彬的上班族。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棠梨，三人在去往电视台的路上，正好遇到昨天刚见过面的许杉和许远钟这对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