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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蕴清捏着她纤细的手指在掌中把玩，轻声问道：“妧妧在想什么？”

    出发前叶娇依依不舍得拉着苏语凝道：“等你成亲前我就跟爹娘和表哥一起去看你。”

    谢蕴清意识到自己靠着的柔软，以及那窜入鼻端的香甜，艰难吐出一口气，将小姑娘拉到自己眼前，笑道：“我逗你的。”

    “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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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语凝点头，“等你来了，我就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

    谢蕴清望着她，“可我太想抱着妧妧了。”

    叶柔道：“成不成体统也都坐了，你就放宽心。”

    苏谕齐面上微哂，轻咳了一下，“那，如何能混为一谈。”

    谢蕴清失望地垂了垂眼，“好吧。”

    苏语凝一门心思扑在他的腿上，没有注意到他泛红的眼尾，问道：“那你的腿还疼吗？”

    谢蕴清思忖片刻，也被这没头没尾的给难住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下次再见到叶姑娘时，我们问问她？”

    ……

    糖粒递到唇边，他垂睫看了一瞬后启唇吃下，很甜，其实他想尝尝她嘴里的味道，一定更甜。

    叶柔看着他微笑不语，苏谕齐被抹了面子，也不能再指责女婿了，干脆闭口不言。

    “不准想。”苏语凝凶他。

    苏语凝歪头道：“表姐刚才跟我说了很奇怪的话。”

    苏语凝抿紧了唇，小脸上满是纠结，她走上前抱着他的肩，“你别难过，这样抱。”

    第二日清早几人就准备启程回江宁。

    苏语凝拿出之前买的饴糖，一打开罐子，带着淡淡果香的甜腻气味就漫在了马车内。

    谢蕴清见她已经倦的连眸中都闪出了泪花，让她枕在自己肩上，轻声道：“睡吧，到了我叫你。”

    等马车行出县城到了官道上的时候，苏语凝已经昏昏欲睡了，她掩着唇打了个哈欠，细声呢哝道：“清清我困了。”

    ……

    “你让我怎么放心。”苏谕齐抬手朝帘外虚点，气笑道：“那浑小子，自妧妧还未出生起就在惦记着了，还惦记了那么多年。”说是虎视眈眈也不为过。

    苏语凝靠在他肩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阖上了眼。

    谢蕴清就这么看了她许久，最后只落了一吻在她的发顶。

    苏语凝摇摇头，“她只说会帮我想法子。”

    不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谢蕴清笑得温柔宠溺，“嗯。”

    谢蕴清眉眼轻凝，“害怕什么？”

    谢蕴清看着她含着饴糖轻轻抿动的嘴，声音极轻，“与你的一样。”

    苏语凝点头，“好。”

    叶娇忽然凑近她的耳边道：“我回头想想法子，你别怕。”

    “清清知道吗？”

    纤长的眼睫在眼下照出一道阴影，谢蕴清将视线从她的鼻尖划下……似乎只要俯身就能尝到是不是真的很甜。

    苏语凝一脸茫茫然地看着她，不等她问仔细，叶柔已经催促着她上马车了。

    谢蕴清笑看着她，“叶姑娘说什么了？”

    而另一辆马车内，苏谕齐一路都黑着脸，终于忍不住对叶柔道：“你怎么能让他们同乘一辆马车，成何体统。”

    “她说要我别害怕。”

    坐在马车内，苏语凝想了许久，还是想不明白叶娇说的话。

    她挑了一粒荔枝的放到嘴里，小舌卷住糖粒打了个转后，含糊不清轻问道：“清清你要吃什么味的？”

    叶柔轻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你当年天天在我爹教书的书院里守株待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