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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谢蕴清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微潮的眼尾，“妧妧可是魇着了。”

    “我去找小册子。”她还伸着手臂想要起来。

    他抚着她的发，实在是不舍得再叫她伤心了，哄慰道：“妧妧也是从小娃娃的时候长大的，现在的妧妧比幼时还要可爱上一些。”

    谢蕴清抚着她发丝的手一顿，无声勾唇，真是个鬼灵精。

    谢蕴清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有些后悔刚才的心软了。

    苏语凝微微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谢蕴清的眼睛，“我怎么不记得我小时的模样了。”

    谢蕴清笑了笑。

    “像我这样是不是也很好。”她仰起头问他。

    谢蕴清是被她抽抽嗒嗒的声音给喊醒的。

    黑暗中也能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眸里浮动着不安和无措，藕臂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挤在了一片盈软之间。

    “也不是每个小娃娃都会像夏云一样对不对？”

    苏语凝也不管他说什么，还挣扎着想起身，谢蕴清道：“妧妧再不乖乖睡觉，我方才说的话便不作数了。”

    苏语凝抱着他的腰，像只缠人的猫儿一样缠磨着他，“我也要养。”

    谢蕴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小姑娘竟然还记得，连做梦都不忘。

    谢蕴清咬了咬牙，“等什么时候把小册子上的事都做过一遍，我就给你个小娃娃。”

    她天真地问道：“那我怎么没有见过清清小娃娃时的样子。”

    “那咱们养一个试试吧。”她还是特别想要。

    苏语凝懵懂地看着他，洗三礼她知道的，安儿的洗三礼她就见过，那时的安儿可比现在小多了，只有一丁点儿大。

    他是哄她的，册子上的事要不要做完，小姑娘可做不了主。

    “怎么样才能有小娃娃，清清你就告诉我吧。”见他不说话，苏语凝干脆翻身跨坐到了谢蕴清身上。

    “嗯。”苏语凝心有余悸的将脸埋到他的脖颈处，“清清，小娃娃明明那么有趣可爱，一定要长大吗？”

    “清清，清清。”

    见到他时忽然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当时就想把人抱回家养起来了。

    谢蕴清点头，温声道：“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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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语凝又道：“像清清这样就特别好。”

    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了下来，苏语凝紧紧闭上眼睛，道：“我睡了。”说完又睁开一条缝看他，“作数的。”

    那时粉雕玉琢的奶娃娃被乳母抱着襁褓里，刚刚睡醒，却一点也不怕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什么都好奇。

    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蹭，还不时的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告诉我告诉我，二婶说你知道的，清清……”拖长得尾音不只磨人还勾着他的心。

    苏语凝愣了愣，打着赤脚就要翻身下床，却被谢蕴清一把捞了回来，“去哪里？”

    蓦然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声音还有几分沙哑和低沉。

    “我记得就行了。”谢蕴清如画的面容温柔至极，“我头一回见妧妧，还是在你洗三礼的时候。”

    “可我养妧妧就够了。”

    谢蕴清“嗯”了一声，手掌抚着她的发丝哄她入睡。

    她将脸颊贴在谢蕴清的胸口，开始眨巴着眼睛东想西想，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谢蕴清落吻在她的眼帘上，唇瓣轻抿过她的羽睫，轻浅的应了声。

    苏语凝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那模样瞧着像是遗憾极了。

    谢蕴清抓住她乱伸的小手将人束缚在怀里，失笑道：“急什么，就是一日不断，也要上许久，我们慢慢来。”

    ……

    万一长成夏云那样，瞧着比她还不聪明。

    谢蕴清笑道：“我年长你这些岁数，你自然是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