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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怎么这才中午呢，人就回来了？

    “哦。”余鱼似懂非懂，“可是你是世子，不是很忙吗？什么都找你，耽误你的时间。”

    不过无妨，他总能抽出时间来，好好教她的。

    裴深这才将墨锭塞给小丫头，指了指端砚。

    余鱼低声辩解：“也不是多急，就是我不懂如何回帖，想问问你何时回来。”

    裴深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正房的大门敞开着，渐渐天气暖和，也是蚊虫肆闹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往正门那儿挂了两扇纱帘，左右门窗各放着一株驱虫草，就连余鱼用着的书案上，也摆着一株绿茵茵的驱虫草。

    田二不是说，裴深有事，不到深夜不会回来吗？

    “笨。”裴深毫不客气在小丫头脑门儿上轻轻敲了敲，“我既养你，便是你的……哥哥。外人才叫耽误，凡事找哥哥，是亲近。”

    小丫头不懂事，他的确得处处留心，能多陪着她就多陪着，多教一些。

    “不是说你有要事寻我回来吗？不着急，还专门让人去叫我？”

    偌大的楚国公府，她只信赖裴深一人，就连半路伺候她的小莲，都并不是熟悉的，他不在，她心中的确空落落，甚至在有些时候，会不安。

    他上前几步，小丫头都没有发现。

    “先快后慢，重按轻推。”

    裴深乜了他一眼。

    “你回来了？”

    “您养的这姑娘，是不是得好好教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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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需要记住，只要是有不知道的，需要人教的，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

    背手站在一侧看了半天，裴深还是出言提醒。

    “你忙着回不来，请田二郎帮忙也是一样。”

    裴深掀了纱帘进来，就看见余鱼坐卧在蒲团上，手捏墨锭，慢腾腾在那儿磨。

    小丫头先前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诸多事情不太明了。

    余鱼挽着袖子，砚滴倾斜，滴入清水，然后捏着墨锭推入水中慢慢研墨。

    田二把人送回府时，自己就在院子门外不肯进去了，然后叮嘱了裴深一句。

    他回来便是不怕耽误，与她而言，随着裴深回来，心中安宁了不少。

    余鱼惊喜地放下墨锭，正要起身，让裴深按了按肩膀，重新坐了回去。

    她手腕还带着一条珊瑚串子，红色的珊瑚，映衬她手腕白皙如玉。

    余鱼小小吐了一口气，心下也松了松。

    她回首抬眸。

    “我知道了。”余鱼点了点头。

    这一趟回来的急急匆匆，算上田二离开的时间，也不过大半个时辰，余鱼这边才启封了一只墨锭，正在准备研墨。

    “用你说。”

    他的声音让余鱼手上一划，浓墨险些弄到手上。

    裴深在余鱼身侧落座。把玩着墨锭，轻描淡写说道：“他不合适。”

    还好他赶回来了。

    “不是要研墨吗？来，重新磨，我教你。”

    本来只是想问问他，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