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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紧着余鱼说完话，才把目光落在三位姑娘身上。

    二姑娘被盯得紧张，垂下眸说道。

    得了好的是她，现在翻脸推责任的，还是她。

    “用心就好，”国公夫人把目光又落在二姑娘身上，“毕竟学规矩，受益的是你自己。”

    余鱼一一作答。

    国公夫人早早派了嬷嬷在门口迎着，请了四位姑娘一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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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鱼听了半天，总有种跟着紧张的感觉。

    余鱼刚刚还想解释呢，一听四姑娘这话，一个字都不想说。

    瞧着的确有几分可怜样。

    三位姑娘这才紧跟着行礼问候。

    “让你少说两句，汪司仪知道了，又该罚你了。”

    “丁姑娘，”二姑娘明显是慌了，疾步走过来低声问，“莫不是四妹妹的事，让母亲知道了？”

    国公夫人淡淡扫过三位姑娘，尤其是四姑娘，四姑娘到底心里慌，被这么一看，紧张地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三位姑娘不约而同地浑身僵硬。

    她不揽这活儿，最松快不过的还是四姑娘，在自己姐姐手下，怎么松懈怎么来。

    “四姑娘跟着汪司仪学规矩，学得如何？”

    这件事，国公夫人到底知不知道？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说？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说话里这么别有味道？

    “夫人安。”

    国公夫人移开视线。

    三姑娘连忙掐了四姑娘一把。

    “母亲请放心，妹妹她现在很听话，学起来不敢有半分懈怠。”

    什么学得怎么样，老师可还亲厚，院子里的仆人尽不尽心，那亲热的模样，像极了对待归宁的女儿。

    “母亲安好。”

    看来几位姑娘都不知道到底为何，和她一样，第一反应都是四姑娘那件事。

    她说的一板一眼，瞧着很是乖巧。

    国公夫人松开手中的信，抬手牵着余鱼，领着她坐在小榻上，倒是没有看三位姑娘，而是细着问余鱼的日常。

    二姑娘不敢说话了。

    “哦？”国公夫人似笑非笑，“你倒是知道。”

    一看四个姑娘都紧张地像兔子蹦起来的样子，国公夫人也懒得吓她们了。

    余鱼实在懒得搭理四姑娘，自顾自走着。

    因为是姑娘们，直接请到了落地罩内，国公夫人侧靠在小榻上，手上还捻着一封信。

    国公夫人对她是情绪复杂，倒是对她的乖巧懂事很受用。

    四姑娘吃痛，只好闷闷住嘴。

    “好孩子，快些过来坐。”

    而四姑娘还嘴硬说：“就算母亲知道了又如何，是她安排下来的，该骂也是骂她。”

    几位姑娘都避着，让余鱼走在头一个，余鱼第一个进去，率先躬了躬身。

    四姑娘哪里还敢往余鱼身上推，只能僵硬着回答：“回母亲，女儿学得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