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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心欢喜。

    余鱼去时，何五姑娘和丁姑娘都到了，阿落满地追着蝴蝶跑，笑得咯咯咯地。

    裴深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余鱼顺势看去，一个高挑漂亮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摘花。

    余鱼哦了一声。却还是不松手。

    上一回敏然来找她时，还说要是不成婚，就在家中养几个面首。

    余鱼怕让小莲看出点什么，接了斗篷，随口说：“等你等得在这儿睡了片刻，头发都乱了。”

    “我们的确比你早，可比我们早的，还有人。”

    小莲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帮余鱼整理好斗篷，笑着说：“外头天都快黑了，没人看得到的。”

    “好姑娘，等我。”

    出了城门，京郊的小河边已经有了不少人。

    何五姑娘牵过余鱼的手，上下打量她，坏笑着打趣。

    窗边有个人影，在黑暗的房间中静静看着她。

    还好男子们都很自觉，默守规矩，隔着一段距离，不搅扰姑娘们。

    余鱼这几天还没有去往红袖招，想着今日出门，下午了顺便去看看裴深，就精心打扮了一番。

    余鱼还真让人说中了，心虚地眨着眼，连忙扯开话题。

    仰着头满眼委屈地看着他。

    主仆二人下了楼，余鱼裹着斗篷，的确无人注意她。

    “敏然？”

    “等我回家后，天天陪着你。”

    他回来了呀。

    余鱼不知晓面首的意思，当时还顺着她的话说，那也挺好。后来知道了，不由感叹敏然的厉害。

    她上了马车，顺势掀开帘子朝二楼看了眼。

    何五姑娘努了努嘴：“喏。”

    余鱼嘴角扬了扬。

    “好啊，我们小鱼今儿怎么打扮地这么漂亮，知道你是来踏青的，不知道的，还当你来会情郎。”

    清明前后，踏青的人每日都很多。

    敏然郡主年纪和余鱼差不多，到现在还未成婚，她素来有骄横的名气，找个夫君，也挑花了眼。

    “你们来得真早。”

    “娘子，我来迟了。下去时让人给绊住脚，那老太太死活不松手，耽误了许久。”

    没几日，到了何五姑娘约余鱼出门踏青的日子。

    “走吧。”

    只敏然是不怎么喜欢踏青这种没意思的事儿的，不热闹她不来。

    “乖，想我了，就来红袖招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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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实在不能再拖，几乎能听见小莲在一楼与人说话的声音时，余鱼才慢腾腾收回手。

    小莲抱着斗篷匆匆上来，看见有一盏灯，倒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