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2)

    这两个字对越萧尤其陌生。

    “你连人都是本宫的,本宫想摸就摸,你敢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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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兰汀回宫复命。

    兰汀这才道:“昨夜主子离府后,郢陶长公主去了旁骛殿,对那位施以鞭刑,奴隐约听见那位低声怒喝郢陶长公主府的名讳,后半夜,那位又要了几瓶伤药。今早一切如常,郢陶长公主似是触了那位伤处,惹来那位又一声怒喝,而后长公主便离开了。”

    越萧的脸愈发沉了。

    生气。

    他皱眉道:“他从来经受得住朕的各种好处,小朝歌有什么法子,叫他低声怒喝?这么些年,他在朕的手下,可是连吭都没吭过一声,你莫不是听错了?”

    贴在檀木盒子上,而后收藏起来。

    越蒿显然也明白,他没有追究。

    片刻后,太医院院判在贵妃殿前见到了越蒿。

    跛叔端着早膳入内,回头看越朝歌飞奔的身影,再看看他家主子不悦的神情,问道:“可是她又欺负了主子?”

    越蒿才尽兴,心情很好,道:“但说无妨。”

    越萧喜怒从不形于色,或者说,他可能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喜和怒的情绪。眼下看他铁青着脸,似乎是……生气了?

    跛叔不敢断定。

    他一瘸一拐地把早膳放到桌上,道:“主子可是生气了?”

    越蒿听言,脸上没有明显喜色。

    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她可以调戏。

    越萧深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勾起那条纱巾,看了半晌,终还是把它叠了起来,叫跛叔找个檀木盒子装着,自己坐到案前,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生气。

    兰汀沉默不语。

    想掐死越朝歌的情绪,便是生气?

    越蒿转头看了一眼岳贵妃,见她还在榻角瑟缩着,眼神有片刻阴骘。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想说什么,外头进来禀说太医院院判求见。

    越蒿在岳贵妃寝宫里,等岳贵妃惨叫的声音小下去,兰汀才敢入内。

    凭暗渊的身手和敏锐的五感,她没办法做到贴身监视。放眼整个暗卫组织,没有能担此重任的人。

    他看过越蒿暴跳如雷的模样,也理解他为何会那样愤怒,可他自己从来没有过愤怒的感觉。他的生活自来平静无波,每日都是在越蒿的酷刑下苦熬,除了疼,便再无其他感受。

    原本是句寻常的话,可“欺负”二字,此时听来尤为暧昧。

    说罢,她忙不迭唤来碧禾,回宫盥洗去了,留下越萧满脸戾色,平复呼吸。

    他垂下眼睑,低头看着地板上遗留的纱巾,那是方才越朝歌踩着滑倒的缘由。

    跛叔照顾他十余年,最知道他的脾气禀性。

    他方才的情绪,便是生气么?

    越萧抬眸,怒气满溢:“再有下次……”

    越朝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抓到了不该抓的东西。

    寝殿里排列着整齐的各种道具,越蒿正在擦自己手上的血,腰带松了一半,岳贵妃窝在寝榻最里侧,还在不停抽搐。

    兰汀收了眼,犹疑着要不要在这里回禀。

    昨日越朝歌睡着,他把她抱到榻上安睡,自己解了丝巾叠在榻边的角柜上。许是后半夜风大,把纱巾吹落在地,她未看见,便一脚踩上去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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