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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又探究地往里看了一眼。

    “水，有问题。”越朝歌断断续续说着。

    等关门声落下，她才强撑着起身，自己够到床头的水，颤抖着送到唇边，饮下大半。

    凉凉的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卷走了她身上的不适，留下一身冷汗。

    眼下可真算是自作自受了，她想。

    越朝歌没有回应。

    越萧远远看着她，看她把桃花锦被抓得满是血污，看她痛苦地扭动挣扎着。

    很快，有个小姑娘碎步到了门口，隔着门问：“爷可有什么吩咐？”

    “这……”小姑娘有些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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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朝歌咬牙忍下，蹙着眉道：“出去。”

    越朝歌看起来随心所欲，肆意张扬，即便眼下她强行……也算符合她平日作风。可她，掐血克制住沸腾的欲|望，自己生生忍受。

    他收回视线，开门走到廊上，等着那小姑娘回来。

    越萧没听清：“什么？”

    越朝歌咬牙喝道：“出去！”

    越萧见状，侧身一挡。

    若是旁人都还好说，偏偏他是越萧，她对其有愧，前尘尽忘的越萧。若他们今日当真发生了什么，来日他记起往事，或许懊悔，或许痛苦。她从来骄傲，她不想看到别人脸上有任何不愿，公主朝歌从来不是强迫别人的人。

    她整了整嗓子，接过小丫鬟手里的水壶道：“爷，人都给您清走了，这是水壶和湿帕子，您尽兴。”

    越朝歌筋疲力尽，又挣起身喝了些水，瘫在床上。

    怕她摔倒在地，他的手掌始终扶在她腰上。

    燥热似乎纾解了很多。

    “你把本宫放到床上，然后摇铃，找点干净的水来，你离我远点。”她咬着舌尖，勉强回复一点理智，很快就又被强大的欲.望淹没。

    这里的掌柜开门做生意，见钱眼开，好在并不黑心。越朝歌先前给了一个值钱的耳坠子，越萧又给了分量足够的银叶子，把这小楼包个两天两夜也是够了的。

    而后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这是清水，你自己喝吗？”

    那掌柜的自讨没趣，讪讪笑了笑，便下楼了。

    越萧带上兜帽，开门递出四枚竹叶银镖，“够吗？”

    越萧瞥见，毫不迟疑地把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摇动床前的铃铛。

    小姑娘感受着手里竹叶镖的重量，点头道：“够了够了。只是这事，还要去跟我们掌柜的商量。”

    越朝歌试图从越萧身上撑着起来，奈何药力作用太过强烈，身体的需求远大于理智的力量，她想着远离，可实际上还是不断地贴向他。

    若明明不是那样没心没肺，又何必伪装？她究竟经历了、或者正在经历着什么？

    越萧道：“要几壶干净的水，几块湿手帕。”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眉头紧皱的人，补充道：“让周围的人都离开，这里我包了。”

    越萧这才走回房里，打开所有窗户，消散房中的温度和气味。

    他虽不谙这些世俗的事，可闲暇时会看些书。他记得药理书上说过此种药物，分为焚香和内服两种，焚香的气味浅淡，效力相对不深。可一旦内服，用药之人便全身发热，痛苦难当，要有超强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行淫|秽。

    她亲自上来，逐一敲门清客。

    他的声线本就沉磁好听，此时传入越朝歌耳朵里，像是一支毛茸茸的鹅羽，挠得她耳蜗发痒，全身不安。

    越萧声音毫无波澜，“好，我就在外面，想要什么喊我。”

    等人都走远，她才扭着腰肢走到越萧面前，撇头往里看过，又上下打量他一眼，道：“看这身段，也不像是不行的爷呀？”

    这种地方，水里多半掺有催|情的东西，是她大意了。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满面潮红的越朝歌，抬脚往门口而去。

    越萧道：“快些。”

    她紧紧掐住手心，染了丹蔻的指甲嵌入肉里，疼得她钻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