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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朝歌一愣，笑道：“这是交易。就像你和岳若柳一样，他用财富和特权来买，我必须有适当的东西换给他。利益最大化，不在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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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配合你。”

    “那个……两位主儿，下头来了一队官兵，想是京城里丢了什么大人物，说要挨个门搜查。两位看着，方便么？”

    “你这三千青丝，当真同你的脸和身材一样好看。”

    越朝歌的心思不在她身上。

    越萧闻言曲腿，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短刃。

    “你身上有匕首吗？”她问。

    越朝歌把匕首搁回桌上，两只小手从割裂的那个衣服口子里探了进去。她踮起脚尖，张开肘臂用尽全力，想把那个口子人工撕裂得更开些。

    她心里千回百转，轻易不敢动弹。

    就在此时，掌柜的匆忙闯门进来。

    事已至此，掌柜的只能硬着头皮佯装不知，忙到：“这就去，这就去。”

    越朝歌伸出手指点点他的冠，骄横道：“本宫说合适就合适。”

    越萧一僵，没有躲闪，垂着脑袋帮她穿上了另外一只脚的鞋子。

    她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气度卓越的男子正单膝跪地给女子穿鞋，女子娇柔妍丽，恶作剧一般地把玩男子头上的发丝和束冠。

    越朝歌抬眼看她还没走，道：“有什么顾虑？”

    越萧只觉得头皮蓦然一松，紧随而来的，竟然还有一众怅然若失的失落感。他没有立刻起身，垂下眉眼道：“穿好了。”

    越朝歌则是长长舒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想是来寻本宫的。叫他们上来吧。”

    越朝歌的手从他头上移开，落回榻沿上。

    越萧闻言，回身问道：“你很怕他？”

    这就给了越朝歌“肆意胡来”的理由。她举着匕首，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刀。衣帛应声而裂，隐约可见越朝歌先前在他身上黥的“王”字。

    掌柜的听言，忙点头要下去请各位官爷，忽而脚步一滞，想起她自称“本宫”？

    越萧起身，眉眼沉着，看向越朝歌。

    她看了一眼越萧身上的黑袍，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应对越蒿的说法。

    越朝歌目光盯着他都上的黑金铜冠，道：“小弟弟，你试过戴玉冠吗？白玉冠，或者紫玉冠，绯色玉冠也好看。”

    她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

    掌柜的这话刚说完，就想赏自己一巴掌。小两口蜜里调油了一夜，眼下正是贴耳亲密的时候，能方便么？

    她逃也似的出了房门，快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房门关好。

    越萧听言，又沉默了片刻，道：“我适合黑色。玉太脆弱，我不适合。”

    她不偏不倚地吻在了那个“王”字上……

    她讪讪笑了起来，看向两位。

    他迈开长腿走回房里，低头看着只到他胸口的越朝歌。

    越朝歌抬眼看越萧的反应，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垂着眼皮任她上下其手。

    她补充道：“我们消失了一夜，兰汀必然传回宫里，越蒿肯定疑心，我们要有避开他耳目的合理动机。”

    越朝歌眯起眼，说：“你把黑袍挂到外头的栏杆上，越皱越随意越好。匕首给本宫，本宫要在你衣服上化几个口子。”

    她太用力了，还踮着脚尖，以至于力气用完的时候，她一头撞进了他怀里。好巧不巧，软软的唇碰到了软软的皮肤——

    当今天下，能带着男人来这醉春楼的“本宫”，可只有郢陶府那一位。想起她非凡的耳饰，举手投足间尊贵的气度，掌柜的一下子僵在原地。她方才还扰了二人亲密，若是郢陶府发作起来，她焉有命在？

    越萧沉默，把黑袍脱下来搭在手里，往外一扬，精准地扔到了栏杆上，姿态凌乱，像是主人嫌它碍事，急于做什么事情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