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2/2)

    他上前,捧起她娇小的脸,拇指指腹从顺着下眼睑抚过。

    她退开两步,脏着手整理身上的衣裙,忽而想起脸上的泪痕未擦干净。她忙道:“你手干净,过来给本宫擦一下脸。”

    “嗯?”越朝歌仰头,“那就是本宫在你身上黥了个‘王’字,你也要在本宫身上黥个‘王’字,本宫在你身上画了个乌龟,你也要在本宫身上画个乌龟?”

    越萧没有说话。

    她知道越萧出府,还以为又去奠那岳若柳,没想到去了阿信的铺子里。他去那里所为何事?

    越朝歌沾了一手血,道:“谁叫你伤在腰腹?”

    她心里疑惑。越蒿却很从容,他抬手挥了挥,让兰汀退下。

    他的指腹有薄薄的趼,有些坚硬却并不粗粝。

    越朝歌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日午后我邀他吃点心,他却拒而不见,甚至还出了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越蒿没有和太医一起进去,他看见越朝歌满手血出来的时候,心里已经充满了莫大的快慰。

    越萧见她出门,目光移到角落里的匕首上。

    越朝歌听言凝眉。

    她走到暗室门口,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跳,而后才推门出去。

    兰汀道:“去了……玉石商人梁信的玉器铺子。”

    越朝歌五官精致,眉眼风华可敌古今绝色,越萧盯着她祸国的脸,手指轻轻一颤。

    一刀、一刀、一刀……

    她扬着手,踮起脚小声道:“本宫先出去。皇兄应该带了太医来,本宫会让太医来给你瞧伤。”

    越朝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大声道:“皇兄且在外面等等!”

    两人靠得太近了,呼吸勾缠。

    太医本就是越蒿带来的专用御医,目的是为了查看越萧在郢陶府是不是真的受了刑。他进来之后,猛一看见鹤然而立的越萧,目光触及他身上淋漓的血,脚步加快了些。

    越蒿斜看兰汀:“他去了哪?”

    他垂下眉目,锐利的刀锋从身上划过。

    他太了解越蒿了。上一次越蒿来,只是警告和施压,这是他观念里“先礼后兵”的“礼”,这次若不做到血肉模糊,越蒿就会动“兵”。

    就在此时,外头响起碧禾的声音,道:“启禀长公主殿下,陛下驾到。”

    越萧身子猛地一颤。他感受着疼痛之上那只冰凉柔软的手,艰涩道:“不要乱摸。”

    他往里瞟了一眼,“暗渊在里头?”

    她转过身,看着越萧腰腹间堪堪止住血的伤口,掌心覆了上去。

    在他看来,越萧护着他脖子上的那块血玉,已经到了命都不要的地步,好容易在郢陶府有了片刻自由,自然是要去找间玉铺子重新修饬玉珏的。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越萧的那块血玉,眼下就在越朝歌手上。

    越萧说:“只以牙还牙。”

    不等越萧回答,她自己道:“本宫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越蒿轻笑一声,“小朝歌受委屈了。他如何惹了我们小朝歌了?”

    他垂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走了过去,捡起匕首。

    暗室是间刑室,角落有一缸清水。

    越朝歌面色不虞,“皇兄这暗卫,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越萧走过去,取水清洗匕首,而后走到多枝灯架旁,抬手烤了烤匕首。

    郢陶府很好,很舒适。他暂时不想离开郢陶府,于是做到了越蒿会觉得满意的程度,弯下腰,把匕首放在越朝歌坐的交椅上,静静站着等太医到来。

    他的动作太过暧昧,以至于越朝歌的心漏跳了一拍,慌忙从他掌下逃脱:“本宫出去了。”

    她满意地起身,“不会千百倍,那就是成千上万倍?”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