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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朝歌没想到会交代在越萧手里。

    越萧心情好极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把越朝歌的空间推挤得万分逼仄，几乎是双臂一收就能把她抱紧的距离。

    越朝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抬手扯了扯领口。

    没看见一点斑驳痕迹。

    越朝歌轻轻哼笑了一声，也凑近他耳畔道：“小弟弟这么不行，当然很容易就要够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回想昨夜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点点感受也好，但都徒劳无功。

    碧禾还没回来，越朝歌百无聊赖，让人收拾了地上的碎布片子。

    越萧敛下眉目，抬步走了进来。

    “哪里不行？”越萧又往前走了一步，拦腰把她抱到桌上，尤倾身撑着桌案。

    倾身，长臂撑在她的身子两侧，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手背上的细嫩皮肤，盯着她蓦然圆睁的美目，挑唇一笑：“嗯？要什么？”

    案上晒着两张图。

    她仍不肯低头，下意识微微踮起脚尖：“你说呢？”

    说着站起身，走向外间，顺便等碧禾。

    不过，似乎交代在他手里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好歹是个长相英绝的弟弟。虽然这个弟弟可能不是很行。

    他缓步逼近，一步、两步……

    越朝歌见这句话果然奏效，视线往下瞥了一眼，慢悠悠道：“哪里都不太行。”

    越萧神色淡淡如如常，闻言问：“要什么？”

    越朝歌听见脚步声，不知为何，后脑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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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张图画的是建筑物设计线图，看样子是两座楼台，用标准的工笔绘制，横平竖直，折角工整，细线引出来，注脚工致漂亮。越朝歌看不懂复杂的标注，却大体也能看出来这座建筑恢弘雅致，大气讲究。

    话刚出口，他恍然悟过来，一瞬间眸子都眯了起来。

    越朝歌自己穿了里衣，传了门口的侍女进来伺候，很快穿戴整齐。

    她垂眼撇过，只见一双金线绲缎面的厚底黑靴，确是越萧无疑。

    脚步声在她身旁停下。

    仿佛凶猛的野狼面对猎物时，勾起的睥睨万物的笑容。野性的美感叫人心里遽然发紧。

    越萧见殿门开了，便走进来。

    说着便使着性子走出去了。

    侍女手上拿着发皱的宽大里衣，“长公主，这件……”

    越朝歌是没见过越萧笑的。

    “你昨晚的衣裳是我换的。”越萧在她耳侧细数，“我要什么没要够？”

    眸色越来越沉。

    尤其是这样邪性的笑。

    越朝歌懒懒走动，走到隔间，看越萧的书案上多了一堆书册画卷，便走了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勾起唇，眯起眼，挂上常有的倨傲神色，转过身来，两手往后撑在案上，面对着越萧。

    “小弟弟，靠这么近，是昨晚还没要够？”

    越朝歌通过镜子看了一眼，道：“一并处理了吧。”

    并不是她非要在这旁骛殿里溜达，只是实在不想在这时候出去遇上越萧罢了。要说什么？难道说弟弟你不行？

    越朝歌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看着那对平直的肩膀，视线穿破层层衣裙，似乎能看到昨晚她在榻间时，那莹润有泽的圆润肩头。

    为了防止白天惹人注意，跛叔连夜去把楹花坊的一些用具搬了过来。这两张图是越萧画的，跛叔运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染了细雨，故而眼下摊开在桌上晒着。

    罢了……

    她脸上的表情傲睨自若，觑着越萧，心里却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