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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朝歌没堪破他的小心思，道：“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殿名罢了。”

    柔嫩的手掌心捧起他的脸，两只大拇指轻轻摁上他的嘴角，提拉，按压，帮他调整一个最合适的笑容。

    越朝歌感受着他的气息，心如擂鼓。

    越朝歌的另一只手，也被他如法炮制地，蹭了许多回。

    越朝歌笑得停不下来，问说何事。

    越朝歌抬眼瞧他，见他面色严肃得像个老学究，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俯身，避开她额角的红肿，在她鼻尖上轻轻啄了一口，而后交颈凑到她耳边：“这种表现吗？”

    越朝歌抬手，看了看两只手的手心，又看了看他的脸，问：“做什么？”

    当初郢陶府落成，她给这两座殿题匾，题的是心无旁骛，便是告诉自己要心无旁骛，只一心想活着，想肆意地活着便够了，背负着那么多人的希冀大笑活着。

    越朝歌狐疑地看着越萧，在他无声的坚持里，总算是回想起来，自己方才松开他的脸，准备喝茶的时候，好像是习惯性地拍了拍手的，就像平日里侍弄花草时一样，也是要盥了手才喝。

    他道：“我觉得华年殿和锦瑟殿就不错。”

    ……

    蹲得久了，腿有些麻，他在原地站着缓。

    她抬眼看向越萧道：“看你表现。”

    越萧黑着脸，不明白笑点在哪里。

    越朝歌道：“停，不许动。”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越萧勾起唇角。

    越萧一怔。

    越朝歌住在心无殿，他住在旁骛殿，这个殿名凑到一起，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越朝歌发现，越萧这张脸，无论露出什么弧度的笑容，基本上都带了些睥睨众生的意味，若在碧禾看的那些话本里，他就是上古神祗，笑容里掺杂了多少睥睨和悲悯，下一刻天地覆灭就有多惨痛和震撼。

    说着便站起身来。

    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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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萧没有回答，因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越朝歌维持着唇畔的笑意，“要改也可以——”

    越萧却倏然抬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掰开纤细的五指，露出柔嫩的掌心。

    半晌，越萧蹭够了，才起身道：“好了，喝茶吧。”

    越朝歌笑问：“怎么忽然想起来换殿名了？”

    而后，他把自己的脸靠了进去，蹭了又蹭。

    越萧乖顺地抬起头。

    他的脸和她的双腿只有一掌之距，这个高度，侧过脸便能蹭到她的腿。

    她松开他的脸，拍了拍手，准备取盏喝茶。

    为什么不许拍？

    越朝歌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抬头。”

    越朝歌感叹道：“你这张脸处处都好，就是笑容不太和谐。罢了……”

    不许拍手。

    越萧神情端肃道：“不许拍手。”

    越朝歌垂眼捏住他好看的下巴，“笑一个给本宫看看。”

    他冷着脸道：“今日我来还有一事。”

    越萧一本正经道：“心无殿和旁骛殿的殿名可以换吗？”

    她没有嫌弃他的意思，他竟这样郑重其事。就这，也值得他报复性地拉着她的手来回蹭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