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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鳕被扔在原地,也没恼,只是有点遗憾,又让他跑了。
莫逆为了不跟她们洗澡时间冲突,都是吃完晚饭提着木桶去山后头。
元鳕被强塞了饭,消化了半天,在吴芸话说两遍时才抬眼看她:“怎么?”
她总是绣到一半就心猿意马,偷偷去看看莫逆。
莫逆咬着牙掰开她的手:“你结婚了!还请自重!”
他越不愿意,她就越要得到他。
莫逆回来时,衣裳已经整理好了,连根发丝都不带乱的,显得从容,不迫。可关上门,他的心就静不下来了,信手拈来的《清静经》都念不完,几遍从头再来,都没念完。
元鳕不松,死都不松:“那又有什么关系,你不也出家了?我不要脸了,索性你也别要了。”
她很骚,可也很纯粹,她又扑进莫逆怀里,颤抖着亲他胸膛,舌头也不安分,舔得欢。
莫逆抓住她两只手,把她隔开:“你说算了的!”
元鳕饭量小,只喝了两口汤。
“住口!”莫逆眉眼逐渐狠戾:“你言而无信!”
莫逆不以为元鳕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所以没防她,就次次被她看个全程。
吴芸看她吃的少,死乞白赖往她嘴里塞了几口辣味饭。
吴芸跟她一起去的城镇,一起到邮局寄的,出来后,跟她到附近吃了一碗辣味饭搭霉豆腐。
没多会,元鳕回来,也显得从容,重新坐下来,接着绣嫁衣。
元鳕笑了,笑声跟铃铛似的清脆:“你跟女人讲信用?你看我身上哪一块像讲信用的?”
元鳕吐了一半:“我胃不好。”
他拿开她手,往前走一步,转身时已经把外衫穿好,不过前襟没顾上系,还敞着。
莫逆从没听过这样违背伦理的话,耳根子滚烫,不想再跟她讲道理了,手上用了劲,还是把她手掰开了,提上桶疾步离开了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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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泊问吴芸:“道长是住不习惯?”
多好。当个俗又烂的人,多好。
头饰很重要,霍起他妈给了元鳕足够的钱去置办,她就用了最重的料,满头的银饰,看着就贵。
吴芸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可看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元鳕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一样到,她有点害怕。
她要他有一天自愿解开那身道袍,把她揽入怀里,亲在她每一片肌肤,埋在她两腿间,用那物件着力宣读他压抑已久的情绪。
她要污他的身,毁他的道,让他只能囿于凡尘俗世,生生世世。
莫逆推开她手,要走。
元鳕摇摇头,像个妖精:“我后悔了,我不要算了。你不是要鼓吗?你来摸我,来,我把鼓给你,或者让我摸你。刚看你有个地方没洗,要不要我帮你?嗯?”
这天,元鳕不满足只拿眼看了,她慢慢走上前。
寨里条件不好,加上有些习惯,所以族人久才洗一回澡,莫逆不是,他好洁净,正好山后头有山泉,就总一个人在天渐黑的时候去洗。他的洗,也不是光着身子下水,只是把衣裳脱一半,擦擦胸前,背后。然后掀开道袍,脱鞋,解开袜绳,把裤腿卷起,撩水冲一冲。
元鳕知道,所以她就坐不住,一路跟着他,然后靠在树上明目张胆地看。
阿泊不是八卦的,问过没答案就不问了。
连着绣了一个礼拜,元鳕把她自己要完成的部分完成了,随后把裙子寄给苗绣服务站,交给十多个师傅,婚礼之前一定能赶出来。
莫逆耳力还是好的,听到动静就抓起了衣裳,可还没来得及穿,就被人从后头抱住了,是个女人,他感觉到她胸前娇软。
吴芸实在担心她:“等等还要上山,你只喝了汤,会很累的。”说着,她又硬喂了她几口饭,看着她咽下去才擦擦嘴,把从下山就酝酿的话题说给她:“元鳕,我觉得,你还是跟莫逆真人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吴芸猜测是元鳕逼得太紧了吧?在外头读过几年书了,男女之间那点情愫,再微妙,她也还是能看出来一些,元鳕喜欢莫逆真人,哪怕她已经结婚了,她也丝毫不掩饰她的喜欢。
第8章
元鳕看他的眼神跟着了火一样,她又靠近他,呼吸声音大过说话声音:“道长,你就让我亲一口,我就亲一口。好不好?”
元鳕不让,又搂住他,这次搂得紧:“你就亲我一下,要不让我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