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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起只是醉了，并不是断片儿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都记得。

    吴芸点点头：“料是他给我的，还写了配方，却一点命令的口吻都没有，完全是请求帮忙的态度，我答应下来，他甚至说了两遍谢谢。”

    龙婆把她看透了。

    元鳕看向窗户，窗户边上有一罐酒，玻璃瓶的，瓶子里都是毒物，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他跟我不是一类人。”

    在KTV时，他醉成那样，她已经扎了他，又烧了他，完全可以做到底。她那样，看起来也没多想活着，所以要说她是怕被判刑也有点不现实。那为什么没有赶尽杀绝呢？甚至还给他叫了救护车。

    那炮友当做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给他热了饭，是从山下城镇买来的。霍起吃不惯山里的粗茶淡饭，嫌牙碜。

    龙婆：“我见过那孩子，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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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鳕不说话了。

    元鳕：“可他走了。”

    他这个人，喝多就脑子短路，之前在KTV，就因为喝多了，跟莫逆闹得有点僵，这还没释怀呢，又一个冲动，跟他彻底翻脸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元鳕：“所以别浪费。”

    第19章

    吴芸搞不懂她：“你不是喜欢莫逆真人？他那么精心为你准备的，为什么不喝？”

    龙婆像是听了个笑话：“你可从不善良。”

    那炮友告诉他：“那道士走了，早早就走了，走时候元鳕还没醒。元鳕才醒来没多久，这会不知道去哪了。吴芸和她奶奶上山去了。”

    元鳕：“这料挺贵，山里没有。”

    走了就让他走吧，喝什么汤。

    在医院时候他都把自己劝好了，可昨晚上跟一帮人喝酒，他没忍住，喝了不少。

    霍起醒来是中午了，只有那炮友在。

    那炮友没看见：“当时我去打水洗头发了。”

    元鳕又去找龙婆了。

    他晃晃悠悠从房间出来，拨开要扶他的炮友，去了元鳕房间，没在，再去莫逆房间，也没在。

    龙婆晒了蔬菜干和水果干，她来了就都给她拿出来，摆到她跟前。

    走了？霍起坐下来，想了一阵，又问：“早上我媳妇从谁房里出来的？”

    这也没关系，他向来这德行，经常跟身边人耍混蛋，只是又把元鳕得罪了，让他有点难受。

    元鳕没说话，可阖了一下眼，看起来很疼，又好像不是，很微妙的一个反应，让人猜不出来。

    元鳕把手抽回来：“没有。”

    那炮友抿抿嘴，没再说话。

    “你……不喝吗？”吴芸愣住。

    他现在耳朵还包着绷带，真禁不住她再对他干点什么了。而且，他现在也想不通一件事，元鳕既然想搞他，为什么不彻底一点？

    霍起瞥她一眼：“要你有什么用？”

    龙婆挪近一些，顺着她脊梁：“喜欢就去追。”

    中午，吴芸回来，霍起才知道莫逆真的走了，而且都没跟元鳕道别，难道是他错怪他俩了？还是说，他只是错怪莫逆了？他俩之间只是元鳕那贱货一厢情愿？

    龙婆感觉到她情绪低落，把她手拉过来，轻轻摩挲：“那么喜欢？”

    元鳕看看，没吃。

    扭过头来，脸沉着，有点可怕：“那对奸夫淫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