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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鳕身上能有什么是非秘密,恩怨难题,根本就是他为偏袒她找的借口。
莫逆微怔,却没拉开她,画面就跟静止了似的。
屋内,元鳕抱着莫逆,脸贴着他的腰腹,真的很结实,她日日肖想。
莫逆试了几次,不行,那就是坏了:“等下我问家里有没有备着的,没有就下山去买一趟。”
元鳕坐在炕上,只能看到一个白色影子在眼前。
莫逆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太坏。”
后面开席,主家宴请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俩人才分开,从房里出来。
外头霍起还在骂骂咧咧:“她上山干什么去了?又跟莫逆一块去的?”
二十七年问道,一朝被红尘破身,多可惜,可他却因为能被她抱着,而无悔无怨。
他适才恍然大悟。
她有一丝窃喜,可也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也是他的命。
在他看来,他光天化日搂着别的女人是可以的,他即将明媒正娶的、已经领过证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独处一间房,还关着门,是不可以的。
元鳕紧了紧搂住他的手,没说话。
可有美在怀,岂能坐怀不乱。
莫逆心里五味杂陈,他有一万种理由推开她,也有浑身的力气可以做到,但他没有,他甚至把道义全丢至两旁,只管当下温香软玉。
这是他的劫。
元鳕听不进去,她心在烧,烧得她难受。
他从中方烟火染天,看到她半副裸体开始,她就再没下过他的心。
元鳕把脸贴在他肩窝,闻他身上清新的药香,舒服,又平静。
这下他再看旁人,都觉得他们给他的眼神充满同情。
当下,霍起脸色就有点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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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当元鳕再一次抱住他时,他心里经历了怎样波澜壮阔的一场战役,他把自己逼到何种境地,又是怎么孤身一人杀出重围,灭了自己的道,毁了自己的义,弃了师祖,废了根基,也要留出一截干净的手臂,把她揽入怀里。
莫逆又说:“我没见过你这么坏的。”
元鳕知道,莫逆完了。
吴芸长吁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元鳕就搂住了他的腰。
后面她不断挑衅,那份旖旎就像是烧开的热水一样,顶着壶盖在他心里沸腾四溢,热水淌下来,烫了他那块软肉,他才知道,瞒不住了。
终于,他搂住她,浅浅地,阖上双眼。
是,他喜欢。
是他的道把那份旖旎压在了心底。
也是,自己媳妇当着他面跟别的男人形影不离,换谁也恶心。
元鳕松开他,跪在炕上,揽住他脖子,轻轻亲了亲他鼻梁:“可你喜欢。”
莫逆手在她腰上,她腰很细,仿佛他一双手就能握过来,他还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腰,他很小心,怕自己欲望太重,污了人家,完全忘了,是这个‘人家’一直把他往幽冥鬼府里引。
霍起又啐了两句脏话,走远了。
霍起看见了,吴芸看见了,有两个工作人员也看见了。
莫逆没躲。
她骗他,他偏袒,她杀人,他也偏袒。
莫逆以为她怎么了,靠近一些:“怎么不说话?”
吴芸:“没有,莫逆真人去四组了,帮我们上一任苗王写符去了,我早上看到苗王家小孙女过来请来着。阿芙妹去摘悬钩子(树莓)去了,我阿泊要熬粥治咳嗽的。”
难怪师祖说大道之难,难于炼心,焚身碎发浑不怕,最恐过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