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2)

    龙保达在放炮,挂鞭。霍起跟几个哥们打牌。唯独不见莫逆。

    他没动过心,动心会让人想七想八、自我怀疑吗?

    协议她自己拟的,包括海内外车、房、存款等固定资产,长、短期企业投资,商品期货,股指期货,外汇等其他资产,总值接近四十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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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一项,就没元鳕事了,原计划是走个过场,然后下山到城镇。

    他犹豫不决,他自相矛盾,有时想得开,有时想不开。早晨醒来,觉得自己不可能沦陷,那都是红尘里人会做的事,他从小斩情断爱,他当然不会。可每至睡前,他最想看她从窗户钻进来,挤进他怀里,说她冷,他总是心里念着经,手上就把她搂紧。

    元鳕心里哐的一声,瞬间觉得这空间有些憋闷,她不坐着了,往外走。

    他为她自我拉扯、毁灭,却从没想过,她或许没有交付真心。

    等待的过程有点长,不过她还能捱。

    元鳕:“可能在家里。”

    把他变成这样,只是她玩的一场游戏,她喜欢看他沉沦,看他终将为她沦为不人不鬼的快感。

    老人把红的辣椒跟八角大料拴在一条尼龙绳上,扔铁锅里炖肉,香喷喷的白肉,是汀坊婚宴席上的硬菜。年轻人做的不地道,就得老人来。

    这感觉太糟糕。

    只要霍起他妈签了字,到公证处做了公证,霍保川的遗产就是她的了。

    可龙保达非要她留下来跟着过席,敬敬酒什么的。其实就是想显摆,他外甥女有出息,嫁了北京,而且姑爷有钱。这也是他主张办这婚礼的原因。

    吴芸看她专注,就没扰她,一个人看着外头。

    就这样,元鳕没走,主要也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等律师的消息。她留下何潇给的手机,连了吴芸的热点就是要跟律师联系。

    *

    婚礼很啰嗦,可大家兴致还都挺高的,主要汀坊族人很热情,从霍起跟哥儿几个接亲到一路打着红伞到岩坡,全寨人欢声笑语,跳着舞,唱着歌,等着小姑娘们端着茶盘子给他们洒红包和喜糖。

    这会外头已经黑了,再过会就看不见人了,不跟着她她不放心。

    比她要嫁人还像一块巨石,压得他脊柱折了,骨头碎了,心溃烂了,只剩下一堆血肉模糊。

    小孩在地上看火,火里是一种山里的虫子,细长的,可以吃,拌饭可香了,而且古医术上说这东西壮阳,以前的苗王觉得有奇效,就纳入了婚宴菜标配。

    元鳕。

    吴芸:“他不在这。”

    吴芸跟上去:“你去哪啊?”

    你是在骗我吗?

    他贪图那番见不得光的、偷偷摸摸的温存,旁边房间就是她丈夫这件事,似乎更能让他兴奋。他强压住这部分扭曲的思想,在道德伦理和康庄大道之间摇摆不定。

    吴芸摇头,很认真地跟她说:“我回去看了,没人。”

    吴芸还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回来问元鳕:“你之前跟莫逆真人说了什么?怎么不见人了?”

    岩坡顶上是彩旗,绑了十多条,彩旗棚下覆盖的地方用来摆酒。旁边是灶台,石头搭的,五、六个妇女忙活着,在树墩子砍成的案板上切着黄瓜,剁着青辣椒,案板边上是不锈钢的盆,好几个,全是一口锅那么大的,切完的菜都搁进去,岁数小的族人来洗。

    他以为他坦坦荡荡,什么都看得透,可事实上,坦荡早被他给掰碎,聚成浪,在心里头翻涌。

    元鳕的注意力被这话集中了:“什么叫不见人了?”

    除了霍保川已经转到他儿子手里的,剩下的,几乎都到她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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