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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这么难，他也没后悔离开了道门，谁让他没管住那东西，对人家硬了，又对人家做了那种事，谁让他没管住心，对人家动了，脸跟命都不要了。

    既然不后悔，难也熬着，至少暂时熬着，总能有个什么机会让他解开这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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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起心里想着看透迟加遇和元鳕之间的仇恨，正沾沾自喜，连自己爷爷可能真是被元鳕弄死的都没空琢磨了，更无暇听全他的话：“我看过新闻。”

    走之前，拉皮条的又嘱咐了两句：“哥，最近风声有点不太对，您谨慎点，必要的情况下可以来个二次检查。”

    “让她晚上去我公寓。”

    他不是一个冷眼旁观的人，可这种事，他不能用对错去判断，这事关道德，而他没有经历这事，也不能用自己的道德标准去往人家身上套。

    拉皮条的一听高兴了，立马把谄媚劲儿捏起来了：“那得嘞，我给您安排上？”

    到晚上，霍起去了公寓，准备这段时间以来头一回放纵自己，却发现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放纵自己了。

    元鳕跟莫逆待到中午，两个人之间话很少，毕竟三观不全相同。莫逆能理解她心狠手辣，但并不觉得她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多好。元鳕能理解莫逆为她妥协，却不会真的明目张胆地挑衅他坚持的‘国法’。

    拉皮条的就以为他有准了，没过多叨扰，走了。

    他以前以为，我们可以去守卫道德，但如果守卫道德要触碰法律，就要换一条路走。也是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没遇到过有人违背道德令其他人深受痛苦、难以纾解的情况。

    等不来元鳕，他就出去了。

    当他亲眼目睹这一幕，当他真的进退不下，他才更懂元鳕先前那番话。

    第47章

    元鳕租的公寓户型很好，小区环境也好，他四处走了走，没什么目的地，却在出了东门没多远，遇上了一场事故。

    接着，男的抽了自己几巴掌，眼泪都掉下来：“你他妈爱我吗？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好嘞。”

    没等他膨胀，家里来客了，是之前给他找妞那拉皮条的。

    拉皮条的再多句嘴：“这回跟以往哪回都不一样，您还记得前段时间河北省邢台那个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吗？不是说嫌疑人出入过燕西别墅？网上有人怀疑当时朱爱红、沈致同等被判刑那十一人都是替罪羊，真正的头目早脱身了。网友对着燕西一顿排查，列了个燕西业主名单，您家赫然在目。”

    到下午三点左右，她还没回来，莫逆心里有些乱，这是他当道士时很少出现的情况。刚下山时，他还不觉得，就跟以往出门没什么区别，他也很快适应了山下的生活，可日子久了，就不是了。他开始觉得他其实不是很能适应，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太闲了。

    以前他讲经做法，成为各种知名人物的座上宾，言传身教道教教义，每一天都很充实，他也乐在其中，现在每天想元鳕，不想她也没得可想。

    人一进门，看见霍起暴瘦，慰问了一下，才继续说：“哥，我最近手里货不多，您那个要求，有点高了，雏真找不着，做过一两回的有。”

    人性本就是复杂、矛盾的，爱情更是。

    虽然心里念着她的感觉会让他不自觉愉快，可他毕竟是个思想境界很高的男人，他知道他的人生一定不止是为元鳕服务的，他还能有更大的价值，来丰富他们两个后面的路程。可这价值是什么，他一片混乱，完全没有头绪。

    霍起心情正好，刚被自己的智慧惊到，那新鲜劲儿还没下去，很宽容：“那也行。”

    这次失而复得，他连大度都不想再劝元鳕了，也做好了必要时刻替她出手的心理准备，可内心深处仍期盼着，她不要再杀人了。

    吃完午饭，元鳕出门了，去哪没说，莫逆也没问。

    “当我们定性道德时，用法律作为最终防线，就很难不跨过这条线了。”

    男的开着车，停在红绿灯柱前，车里下来位女士，一直骂骂咧咧，男的可能是烦了，下车一巴掌抽过去，女的踉跄两步，堪堪站住。

    思来想去，这都不是一件他能管的事。

    就比如眼前这个男的，四十来岁，孩子肯定不小了，养这么大却发现不是自己的，在这种痛苦之下，要怎么去劝他‘合理合法的解决问题’？这很难。

    女的显得很弱，无论是气场还是体格，再加上男的实在凶神恶煞，整个画面看起来让人难受。就当莫逆想上前时，男的把一沓纸扔她脸上：“不是我亲儿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话叫莫逆停住了脚。

    拐卖加聚众卖淫，什么时候也不能放松懈怠，他又不是头一回了，知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