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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骚喔沈亦周，你不穿上衣！”

    “那您把这香肠给我们吧。”沈亦周掏手机扫码，状似不经意问道：“那群人去哪儿了？”

    转过弯儿就到了学校的后马路，虞锦文抬头一看，肠都掉了。

    “你在干吗呢？”沈亦周无奈地笑了笑，说：“我进去刷牙。”

    沈亦周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去崇孝。”

    “放心吧哥！”阿北摩拳擦掌，咬了咬牙道：“我们之前也有同学被送进去过，早他妈看这地方不顺眼了！啥时候走？”

    李越柏想了想，说：“我也去。”

    沈亦周把人粗暴地拎开，说：“走了！”

    “准备走吧，去那边附近等着。”沈亦周看了眼手机，说：“他们不乱起来我们是进不去的。”

    沈亦周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趁他侧过身的时候径直挤进了洗手间，挑了自己的牙刷挤牙膏。

    沈亦周听见警察这个字眼就想皱眉，走上前去扒开他往外看了一眼，警车前靠着的果然是付佳佳。

    “哥几个哪个不是混战混出来的？哈哈哈哈！打了这么多年了，早他妈打出经验来了！”

    虞锦文闻着香味儿直咽口水，纳闷道：“阿姨，你这一大早的卖的也太快了吧？再说你卖给谁啊？”

    沈亦周看他一眼，问：“那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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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柏凭一己之力在二十米外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壮汉有些娇羞，迈着小内八跑过来，一口气埋怨道：“要不是我早上抄小道去补习班还发现不了你们又准备背着我去干什么事！所以你们这阵势是准备去干吗？”

    “后马路那边……给。”

    走在前面的酷似黑道三人组的人拐了个弯便猛地停住了脚步，原先是板寸现在是光头的板板儿慌张回头，结巴道：“咋，咋还有警察呢？我们还没打架呢！”

    “小老弟，你没看过我打架吧？哥哥打架也很厉害哟！”他欠了吧唧地去圈虞锦文的肩，说：“说不定这次过后你就收我当右护法了呢！”

    沈亦周正带着他往后马路走，皱眉道：“我总觉得，那堆人可能是……”

    “哇靠！虞锦文！沈亦周！”

    人群中几个看不出来年纪的高大男生笑骂道：“真他妈的缺心眼儿，老子还没见过这种垃圾学校，去干他个底儿朝天！”

    买光鸡蛋灌饼不给别人留活路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虞锦文不说话了，低头吐掉泡沫，催道：“快走吧！我们出去等着。”

    因为是周末，学校附近没什么人，就连旁边胡同里的早餐摊都没出。两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出了摊儿的鸡蛋饼，却被告知没饼了，只有蛋。

    这又牵扯到了昨晚临睡前的那个问题，信还是不信？沈亦周有些犹豫，迅速地在脑子里过各种可能因素，他刚动了动唇准备说话，听到不远处一声大喊。

    虞锦文则径直朝右边那堆人走过去，兴奋又嚣张道：“阿北！你们这是春游？妈蛋给老子分个饼！”

    “靠……”李越柏愣了愣，看向一圈的人，直接丢了书包，说：“那更得去了，别劝我，劝我不是兄弟！”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在干什么奇奇怪怪的事，虞锦文立马开了门，叼着牙刷仰下巴道：“你等会。”

    “嗯？去哪儿？”虞锦文啃着香肠填肚子，不满意道：“香肠没了饼夹着真是没有灵魂。”

    虞锦文犹豫道：“要不要跟付警官说？”

    “沈哥。”刘俞宸捻灭了烟，起身走向他，说：“我想了想，还是和你汇合到时候一起过去，你有什么消息当面说也比较方便，车也叫到了都在那边等着，随时可以走。”

    沈亦周任由他跑去蹭吃蹭喝，自己看了眼光头旁边的人，问：“你们怎么来这了？”

    “没打架你做贼心虚什么？”

    “我靠……”

    “还要尽量救人出来，谁要见到这小孩，先把他送出来。”虞锦文也在跟他那波人交代，手机里顾书笙的照片在大家手里传了一个遍。

    “去打架。”沈亦周捶了下好友的肩，说：“你去上课，不用管这边。”

    马路牙子上蹲了一溜儿的人，左右两堆中间空了一大片空地，看起来颇像两个不怎么和谐的帮派，左边为首的那个啃饼光头真的十分耀眼。

    沈亦周拍了拍他的肩，望向他身后的那群人，说：“谢谢你们了，但请一定注意自己的安全。”

    “一大早好多人来买呢！我看得有几十号人。”鸡蛋饼大婶左右看了一眼，凑过来小声道：“看着像不良少年，聚在一起不知道准备去干什么……我赶紧卖完准备走，别一会儿打架砸了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