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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绍言没懂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去找医生问了问医嘱，再回来时原栩已经帮向知远收好垃圾丢掉，可以走了。

    原栩脸皮薄，被这么调侃已经有点脸红，不过也不说谎，坦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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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原栩还是摇了摇头，说：“照常处理就好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议自己请假，向知远有点吃惊，但转念一想又笑起来。

    向知远很有包袱，吊着胳膊也不忘在老爸面前装蒜：“小事，没什么问题。”

    向知远朝他比划了个“嘘”，抬头问向绍言：“派出所给你打个电话了？”

    原栩本来想自己回去，不过推辞不掉，只好和向知远一起上了车。

    “小事儿，”向绍言对他笑了笑，“快回去吧，不早了。”

    “回魂了，儿子。”

    “不，您处理就好了。”原栩看出向知远在想什么，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

    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向知远现在的心情，如果非要找个词来用的话，那大概是不可思议的软，像最好的蚕丝被，埋进去的感觉和云没有两样。

    向知远和他对视，再次确认道：“你确定？”

    “商量好了？”他挑了挑眉，目光投向自己儿子。

    只是胳膊吊着，也不影响上课什么的，顶多被大家关心一下受伤原因，随口糊弄糊弄就行，顶多跟邓岳说两句真话。上次他去看姜宁请了几天假老师已经不太高兴，现在临近期末，好像是不应该这么随意请假了。

    “你都把律师喊来了，让他处理不就好了——”向知远本来不太想管这事，不过看了一眼旁边的原栩，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等等，我想想。”

    原栩哭笑不得，小声说：“明明很痛的。”

    等原栩进了单元门，向绍言一边在小区门口不甚宽敞的路上掉头，一边状似不经意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向知远一眼。

    向知远这才把黏在楼道窗口的视线收回来，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在看：“什么？”

    既然这事交给他自己做了决定，向绍言没再多说什么，只道：“医生说晚上可以回家，走吧，送你们回去。”

    可原栩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他看了看向知远那根光荣负伤的可怜胳膊，犹豫片刻后才开口：“要不你还是……请一两天假？如果担心复习课跟不上的话，晚上我可以来给你讲。”

    原栩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点点头，下车后又绕到驾驶座那侧的车窗外，对向绍言说：“谢谢您送我回来。”

    “嗯？”

    向知远点点头：“照常处理吧。”

    他们俩像在老师面前偷偷说小话的坏学生，躲在后座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会儿，直到向绍言把车开到原栩家楼下，向知远才不情不愿地把人放走。

    “这么担心我啊？”他故意问原栩。

    他现在是受了伤，可以借机让律师去谈很多事情，这样之后原栩会少很多麻烦。这是个好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就不会有下次了。

    “我明天请假。”他最终还是没什么原则地同意了原栩的提议。

    向绍言点点头，简单说了下情况，问他想怎么处理。

    趁着向绍言在开车没注意他们，他悄悄往向知远的方向靠近一点点，压低声音问：“你明天要请假吗？”

    老父亲很上道：“要不我再给你停这等五分钟？”

    向知远愣了愣，说：“不用吧，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