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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老师眼镜都惊掉了，当着全班的面问向知远：“你怎么突然愿意老实写演算过程不跳步骤了？”

    他书包外层不知什么时候被原栩塞了一个牛皮纸袋，因为没太大厚度，放在那里一直没被他发现。袋子里头是面手工小鼓，旁边插的几支花早已经风干了，不过还勉强维持着原本的形状，倒也别有风味。

    原栩的架子鼓运回来后被他安置在地下室里，那是姜静放一些短时间内用不到的东西的地方，约等于半个储物间，不过收拾得很干净齐整，还有一大块位置空着，正好可以用来放鼓。

    最后他只是又发了一条毫无意义的“好热啊”过去，理所当然地没得到回复，因为在前面几天这么发的时候，原栩已经说过他好烦了。

    “……好像有点道理。”

    还有点脾气了，向知远觉得挺有意思，就多逗了几回，等察觉到一点点原栩要生气的苗头，又立刻卖乖道：“我给你寄箱冰棍吧，听说宁都的冰棍都能直接放室外冻着吃，我多买点，你慢慢吃啊。”

    一班那几个柠檬精没了原栩这座大山压着，开学第一次月考就开始你追我赶地在排名榜上争起第一来，最后柯宇真以一分之差获得胜利，成为了新任年级第一。

    他下楼去看了看，鼓被钟点工用防尘布盖了起来，没有积灰，保存得挺好。有那么一瞬间，向知远想拍照发给原栩看看，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

    只是苏燃确实跟他没那么熟，多此一举来问他收款方式，才提前曝光了原栩的计划。

    “这不是您每回都兢兢业业地提醒我吗，”向知远一脸无辜，“怎么，考满分不好啊？”

    向知远莫名其妙就被他这番话鼓舞了，觉得可以试试，不过他长这么大还没怎么体验过拼命学习这码事，真要这么干估计得脱两层皮。

    原栩喜欢冷饮，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向知远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又开始撩他说些别的。

    直到邓岳无意间说了一句话，他才突然醒悟过来。

    “你说得再多，容市也还是很热，宁都也还是很冷啊。”原栩说，“我又回不去，下次可以找点有意思的话题吗，你好无聊。”

    原栩不在，向知远觉得年级排名变得很没意思，看看自己还在一百名左右徘徊，也没什么心思去往上爬。

    “宁都那边进度和我们不一样啊，要慢上至少两三个月的，如果原栩就这么在那边念到高三，会不会被耽误先不说，至少你有机会追上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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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对话重复几回以后，短暂的寒假结束，开学了。

    比如寒假作业做完没啊，宁都一中的教学进度跟容市一中差多少啊，到了学习相关的话题上，原栩就立刻认真起来，没空生他气了。

    “何止是有道理啊，”邓岳福至心灵，继续道，“你看啊，以他现在的水平，你肯定是没法跟他上同一个学校的，怎么也得次一档，不过要是在这两年里用力点去追，说不定等大学你俩就在一块儿了呢？”

    “试试呗，就当体验生活了。”邓岳继续鼓励他，活像个教导主任派来的间谍，“成或不成无所谓嘛，你不是还有钞能力吗，再怎么也能跟原栩考到同一个城市去的。”

    这东西他一眼就看出是上次他们去文化街时原栩在手工乐器店里买的，当时他还猜过原栩要把礼物送给谁，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东西居然是到了他手里。

    他的话也确实起了作用，向知远在那之后振奋起来了，第二次月考直接窜到年级前五十，数学还拿了满分，全级总共也就两个满分的，一个是一班李君尧，另一个就是他向知远。

    他是真心实意想给向知远找点念想，不然就他这个样子，下回考试就得跌到后面去了。这学期末要分文理科，平时成绩还是挺重要的一个参考标准，他不想让向知远受情绪影响耽误分班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