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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都学得这么认真了,期末真用不着这么拼。”男朋友很认真地教育他,“过生日很重要的,十八岁的生日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知道吗?”
原栩不跟他纠结法学院期末要考好多本大部头的事,只针对他的说法反问道:“那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一辈子也都只有一次啊,都这么重要吗?”
“当然。”向知远说,“所以我每年都会陪你过的。”
原栩一时语塞,心里又有点感动,只好垂下眼帘不说话了。
因为是工作日,晚上九点火锅店里还坐着不少上班族,不过人不算多,向知远订的是靠近窗边的位置,从十五楼往下看,能俯瞰这一带的城市夜景。原栩靠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说:“好像能看见上次叔叔阿姨住的那个酒店。”
“嗯,离得不远。”
向知远拿着菜单勾了些他喜欢吃的肉类和豆制品,又问原栩想要吃什么青菜,原栩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着他握笔的手勾了一个莴笋一个娃娃菜。
奉市和容市一样基本没有冬天,十二月里他们还是穿着短袖吹空调,向知远前几天天刚热得受不了去剪了头发,现在脖子附近的头发被贴着头皮剃得很短,摸上去有点扎手,像没刮干净的胡茬。原栩每次看见都有点想伸手去摸摸看,又觉得这行为有点幼稚,最后变成盯着他的后脖颈看,看得向知远颈后发凉,问他:“怎么了吗?”
原栩还是伸手去摸了摸,问:“凉快吗?”
“凉快啊,比之前好受多了。”向知远说,“今年怎么这么热,我都想剃个光头了。”
在脑子里想象他光头的样子,原栩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算光头我也还是很帅的好吧。”向知远不服气地说。
“是是是。”
说话间,锅底和菜一起上来了,服务员俯身在向知远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靠在窗边翻期末复习PPT的原栩没听清。他也不太在意,放下手机站起身来,对向知远说:“我去拿蘸料。”
向知远刚好收到室友发来的复习资料,打开来看的时候顺口道:“帮我也弄一个,你知道我要什么的。”
“好。”
蘸料区没几个人,原栩过去拿了小碟子,很快按两人的习惯调好了料碟,准备回去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原栩?”
声音有点耳熟,他回头去看,居然是个好久不见的老熟人。
丁一比上次见面看起来成熟了些,头发剪得很短,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没挂什么链条铆钉,也没以前那么流里流气了。他端着料碟站在不远处,看原栩的眼神有点复杂,像在确认是不是本人,好一会儿才说:“果然是你。”
三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会儿,他带了一帮人围堵原栩,最后被巡警抓住送到派出所,再之后的事原栩也不清楚,向绍言的律师大约没有多好说话,少说也得让他被关个少天半个月。时间过去得有点久,他看见这人已经没有太多感觉,只是想起那根撬棍和向知远吊了半个月的胳膊,脸色不太好看地开口:“有事吗?”
他就差把“没事快滚”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丁一也没有在火锅店打架的意思,不过没就这么走掉,踌躇片刻,一咬牙道:“没,看见你了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想跟你和……道个歉。”
“……?”
原栩愣了愣,实在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丁一鼓起的那点勇气还不足以把“原老师”这个称呼说出来,但原栩已经领会精神,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潜台词很明显:“你吃错药了?”
不是他不信眼前这人能改过自新,主要丁一那张嘴实在不像能说出“道个歉”这话的样子,让人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被魂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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