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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里过去就是韦恩大厦，我还赶时间。”司机灌了一口朗姆酒，硬生生地将货运皮卡挤进小巷。

    克拉克不知道是第几次将挎包拉链锁好，直到最后一次，一个明显看起来很瘦弱的孩子故意撞上他的腿。

    布鲁西宝贝给他加薪，即使是佩里，也没法有意见。

    布鲁斯不慌不忙地再伸出几根手指。

    他慢条斯理地比划了一个数字。

    他有点没搞明白布鲁斯的意思，人事调动是这么随意的操作吗？

    克拉克：“……什么时候入职！”

    克拉克：“……”

    布鲁斯弯了弯眼睛，得意洋洋地宣布：“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公关了！”

    这倒是没错，所有记者的终极梦想就是去哥谭，作为混乱之都，哥谭从不缺少大新闻，但第四权在这里简直是一个笑话，光是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就够人喝上一壶的，更没人愿意因为一篇稿件而横死街头。

    克拉克：“……”

    算了，克拉克无奈地笑了笑。

    布鲁斯：“……”

    克拉克抑制住嘴角向下地冲动：“韦恩先生，我只是想在现有的薪水基础增加一丁点，毕竟我对现在的工作满意极了。”

    布鲁斯循循诱劝：“只是暂时借调，你在星球日报的薪水不变，除此之外，我给你这个数。”

    克拉克：“！”

    克拉克嚼着冰淇淋，迟钝地抬头：“韦恩先生？”

    经历这么一出，即使是活蹦乱跳如布鲁西宝贝该累了，一会把他搬运到酒店里，再谈一下说好的专访……

    没得办法，这车没挂牌。

    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布鲁斯耸耸肩：“我以为哥谭是所有记者的圣地。”

    星球日报和韦恩集团的公关，有半点关系吗？

    布鲁斯沉默片刻，平和地：“肯特。”

    布鲁斯被咬蛋卷的声音唤回神，一转头，就看见实习生晾着老板啃冰淇淋，神情竟然还有点吃瓜的快活。

    对不起，佩里，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毫不夸张地说，他愿意在星球日报工作一辈子。

    布鲁斯微微一笑，又加上另一只手。

    鉴于酒驾绝对不是这条巷子最糟糕的部分，克拉克暂时不打算对此多做评价，不过他给GCPD发了一条举报短信，并将皮卡的颜色和形状做了详细描述。

    “你升职了。”

    他脱口而出：“涨多少？”

    克拉克：“！”

    他的挣扎被按灭了大部分。

    本着对星球日报的忠诚，以及对布鲁西宝贝刻入DNA的抗拒，克拉克还打算垂死挣扎一下，他勉勉强强地开口：“抱歉，我恐怕不能……”

    周日晚上，哥谭。

    没准小记者还在惋惜刚才没拍张照留念。

    他瞥向男孩的手腕，腕骨高耸到触目惊心的地步，袖子下还藏有没褪去的青紫，看时间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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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是直接叫车去韦恩大厦附近，但因为过于寒酸的小费，在一个湿润滑腻的小巷入口，他就被司机赶下了车。

    他环顾四周，在很多人脸上看见了相同的神情，就是那种大都会人特有的、安详而且快乐的吃瓜表情，只有生活在有超人守护的城市才能拥有的气定神闲。

    在克拉克的视野里，他很清晰地看见几根脏兮兮的小手指朝自己的钱包摸去。

    做完这一切，他就去修一下警察局门口的消防栓，刚才扔那几个蠢蛋的时候不小心碰松了一处螺丝，虽然没人知道，但也得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