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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更温和了些。

    提姆吸了口凉气：“！”

    克拉克肯特倒是拥有收养/孩子的条件，玛莎和乔纳森绝对不会介意多一个家庭成员，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否愿意被他收养……

    克拉克挺起胸，眉头微拧，摆出超人式不赞同的姿态：“你有监护人吗？”

    超人通常不会插手其他超级英雄的行动，但那位少年英雄明显受伤不轻，保险起见，他最好确保他能安全到家。

    谁知道超人今天吃错了什么药？

    克拉克不容拒绝地握住提姆的手臂，拎着他漂浮了一段距离：“我带你去治疗，我发誓，你的秘密身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可以徒手敲碎企鹅人脑壳的罗宾：“……”

    算了，这不重要。

    克拉克微微一怔。

    超人的性格原来这么强硬吗？

    大半夜的，他已经晃悠完半座奈何岛，就等超人离开哥谭，他就能回蝙蝠洞好好补个觉——

    他毫不怀疑这个量足够罗宾把自己溺死在咖啡里。

    克拉克飘近了一点。

    是他的错觉，还是超人真的很想当他的爸爸？

    “没有。”提姆抹了把脸，歪歪扭扭地站稳：“劳驾，我有个私人的请求。”

    克拉克：“……”

    更何况，并不是每个超级英雄都有钢铁之躯。

    “你需要休息。”

    这个孩子连个监护人都没有!

    **

    提姆德雷克，布鲁斯韦恩的第三个养子，韦恩集团的CEO，蝙蝠侠的罗宾，现在很是心累。

    睡眠不足时人很容易暴躁，提姆也不例外，他放慢语速，语气中的冷淡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你有什么事？”

    只有弱者才睡觉，小红鸟暗自催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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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痛地路过自己第六十八个安全屋，幻想着里面软绵绵的大床，眼皮越来越重，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也开始显露，可无论他去哪，超人就像一个随身挂件似的吊在他头顶。

    朋友、家人、平静的生活、健康的身体……超级英雄的身份像一个难度max的游戏mod，还是一旦加载就很难卸载掉的垃圾插件，做过超级英雄的人，都很难从异化的生活回归平凡。

    “我是罗宾。”提姆言简意赅地回答。

    “超人。”少年叹了口气：“也许你愿意和我聊聊？”

    罗宾是一个象征、一个符号，无坚不摧，自然也不会受伤。

    “街角的星巴克还没关门。”提姆垂下眼睛，困得视线都有些模糊：“帮我买四十杯意式浓缩，用大杯装好，穿成这样我不方便自己去买。”

    他跟了一会，却看见少年突兀地顿住脚，面无表情地朝天上望了望。

    想想看，每时每刻都向亲近的人撒谎是什么感受？

    ……布鲁斯到底在搞什么？即使情绪稳定如提姆，也不由生出了几分火气。

    克拉克眉头微拧，只觉得眼前的少年脚步都是飘的。

    提姆又打了个哈欠，克拉克愣是从森白色的护目镜中看出了疲惫，他深吸一口气，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这很哥谭，就是太狂野了点。

    提姆：“……”

    “对，说的就是你。”

    “你需要帮助。”

    提姆蹬了两下腿，垂死挣扎着：“谢谢，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