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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空白地站在原地，愣是没整懂到底是什么把超人吓成了这样。

    “……我在和克拉克谈恋爱。”他满心屈辱地回答。

    ……你不是人吗？

    布鲁斯韦恩怎么什么都和蝙蝠侠说？

    完全可以用落荒而逃形容超人的举动。

    黑暗骑士被风糊了一脸，以至于话都没能说完，紧接着音爆在不远处响起。

    **

    蝙蝠侠森冷的目光像匕首一样刺向超人的马甲。

    “这无所谓。”蝙蝠侠举起手，弯了弯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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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伤力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按照常理，克拉克应该返回他位于哥谭的出租屋，准备第二天去韦恩大厦上班，但他今晚实在是被震撼了太多次，急需一个温暖的港湾暂时停靠——

    布鲁斯：“我——”

    算了，好在蝙蝠侠信了他这套说辞，至少超人的马甲保住了，他心力交瘁地和蝙蝠侠说完今晚最后一句话：“我希望你能加入联盟。”

    还是香草口味的。

    克拉克：“……”

    克拉克：“……”

    第9章

    “最好的记者。”克拉克不假思索地反驳，他稍微停了停，又不情不愿的加上定语：“之一。”

    布鲁斯也被噎得不轻，但他懒得澄清更多：“克拉克是星球日报的一名实习生。”

    ……这也太gay了！

    克拉克：“……”

    克拉克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弃伪装人类，超人偶尔也该拯救一下克拉克的生活……

    他更加屈辱地解释：“克拉克更喜欢蝙蝠侠。”

    男同竟是我自己。克拉克悲伤地想。

    布鲁斯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不太客气地开口：“希望你不要因为感情问题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小镇青年什么时候经历过这场面？

    不，他对任何性取向都没有看法，毕竟宇宙中还有喜欢和化学方程式谈恋爱的种族，可是被迫和自己水仙？

    ……哥谭反派的品味也好鸡儿独特！你们哥谭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拉克：……

    他下意识地就想拿搪塞星球日报同事的借口去糊弄蝙蝠侠——超人和克拉克是好朋友，可是一般的男性朋友绝对不会凑在一起，聊些顶头上司给恋人买冰淇淋之类的玩意。

    ……

    戴安娜：“嗯？”

    他并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喜欢蝙蝠侠会和哥谭新反派挂钩。

    ——我搞我自己。

    克拉克额上缓缓渗出一滴冷汗，小卷毛轻轻颤了颤。

    克拉克：“……”

    克拉克注意到，在自己解释完，蝙蝠侠短暂地茫然了一瞬，虽然蝙蝠头罩不具备人性化做表情的功能，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愣是从蝙蝠侠脸上看出了浓浓的迷惑。

    “据我所知，除了布鲁斯韦恩，这事应该只有一个人知道。”

    拉奥，克拉克真的觉得自己有毛病了！

    布鲁斯：“……”

    戴安娜的目光变得了然：“克拉克是谁？是哥谭的新反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