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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超小声地应了一声。

    “我对他很不满意。”布鲁斯举了举手里的香槟，轻笑着：“正如你所说，他根本不是超人。”

    “晚上和我一起出席慈善宴会，顺便准备一篇演讲稿，我会安排你作为韦恩集团的发言人，正义联盟成立的消息将由你宣布。”

    他蹙了一下眉毛，被媒体逼到身前的滋味很不好，事实上，他觉得在场的人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布鲁斯倒是全程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太久了，久到他都快想不起来苹果派的滋味了。

    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他是不是超人还轮不到你来定义，克拉克怒火顿起，下意识地想反驳——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

    他正想拒绝，布鲁斯却突兀地站起来，挽住戴安娜：“哥谭博物馆买了一件无法确认年代的首饰……”

    蝙蝠侠很可能半夜把他拎起来做成表。

    但他识趣地没有顶撞上司，小记者发现即使韦恩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不惯，可自己还是该死地为他着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天花板上的蜂鸣器突兀地弹出，高档酒店都装有灭火装置，刹那间，两人就被淋得浑身湿透，与此同时，激烈的交火声在楼下响起。

    相当怪异，像是有人更改了设定，他记得之前自己对布鲁斯没什么特别想法，但就是一眨眼功夫，过于浓烈的情感就被根植于心底。

    小记者却没有太多机会品尝这种扎根于灵魂的美味，在韦恩集团公关的催促下，他不得不对着无数黑洞洞的摄像头念演讲稿。

    和之前的超人一模一样。

    烤得酥脆的面皮混杂着酸酸甜甜的苹果馅——克拉克近乎感动地咀嚼着，他有多久没吃过这么棒的苹果派了？

    他很好奇那个投影会让这些客人产生什么反应。

    **

    小记者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冒犯——他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发表了虎狼之言！

    他缩了缩脖子, 忍不住地心虚，也无法理解自己，这也太怪了——前一秒他还在对着布鲁斯挑三拣四，后一秒却发自内心地觉得布鲁斯好。

    “我不是，布鲁斯，戴安娜，拜托，相信我——我只是昏了头。”克拉克结结巴巴地解释，又往前走了一步。

    韦恩集团租下了整栋楼，邀请函发放了不少，但到场的客人克拉克一个都不认识，好在晚宴提供的餐点不错，苹果派和红酒炖牛肉被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篇演讲稿绝对值一个普利策，可是通过报道正义联盟出名，总让克拉克觉得自己在作弊，演讲这种事也不适合他。

    布鲁斯简直是人群中的飓风眼，克拉克短暂地感叹了一句有钱人的烦恼，果断投身于吃喝大业。

    克拉克留在办公室里，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无意识地捏紧手指，出门时，戴安娜侧过脸，微笑着和布鲁斯说话，但克拉克分明注意到，她的视线落脚点，却是他的方向。

    克拉克简直被自己的双标惊呆了！

    应该是针对正义联盟的下马威，哥谭的势力不会这么无聊，但也不能确定有没有外来势力雇佣那些老熟人。

    哥谭，科波特酒店，顶层。

    “好好写。”他抽空瞥了一眼克拉克：“你最擅长演讲了。”

    布鲁斯相当恼火地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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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超人投影的遮挡，布鲁斯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神奇女侠的笑容柔和而灿烂，但眼神却是淡漠冰冷的。

    他干巴巴地念完，目的明确地穿过层层人群，在布鲁斯身边停下：“什么时候用超人投影？”

    他真漂亮，干干净净的黑头发，年轻而俊美的脸，藏着光的蓝眼睛，克拉克顿时卡了一下壳，羞郝到恨不得原地起飞。

    “不能。”克拉克脱口而出，几乎一秒都没怔愣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反正从小丑开始，一切都有点不对劲。

    “躲起来。”布鲁斯面色严峻，毫不犹豫地把克拉克塞进角落桌子底下：“不要出声，也不要乱动。”

    戴安娜宽容地点了点头。

    布鲁斯颇为意外地睁大眼睛，过了好一会，他伸手关掉投影，捉摸不定地：“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