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2/2)

    他摸了摸布鲁斯额心闪着紫光的装置：“睁眼。”

    他分明在最高元首的壳子下，看见了一个伤痕累累的克拉克。

    一个真真正正的独/裁者，面对自己统治的王国，又怎么会不高兴？

    杰森：“……要治，能不能给他都治好？”

    第51章

    一直在失去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个。

    直到已经将蝙蝠握在手心, 卡尔也没有对布鲁斯生出半点轻视, 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布鲁斯的瞳孔。

    迪克当时问他：“你就想说这个？”

    氪星治疗仓没开到最大, 只能治愈一些外伤.

    迪克：“咳。”

    随即, 他看见卡尔用微微屈起食指, 用指腹蹭了蹭布鲁斯的眼睫，接着，拇指又轻轻抚摸着眼睛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

    布鲁斯从来不认同人间之神这个叫法，但他喜欢看媒体用明日之子指代克拉克，任何一个人，只要稍微熟悉克拉克，都不会觉得这个小镇青年哪里像个神明——

    看了一会，他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杰森继续叭叭叭：“我看他也没这么对别人，你知道吗？氪星人巨双标，我就申请不到治疗仓，说真的，你和他互相搞还不如和我——”

    如果这两个人，一个没穿这身冷硬的盔甲，另一个没有戴脑控装置，那还真是梦回五年前。

    想到迪克说的话，他凝住神，想在卡尔眼睛里搜寻他熟悉的东西。

    卡尔径自越过他, 俯下身, 去看躺在治疗仓里的蝙蝠侠。

    但布鲁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他没觉得自己被戴上脑控装置有哪里意外，也没觉得卡尔处死自己有什么不对。

    他看见杰森提溜着打了一圈石膏的手，手指露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自己。

    杰森听见声音，像被拎住耳朵揪起来甩的兔子，他绷紧下颌，站在原地, 不退不避地等卡尔过来。

    布鲁斯凝视着卡尔，自从战争开始, 他就很少有机会能看清漂浮在云端的人间之神。

    氪石枪能消除超人的能力，但也只针对超人，时间紧迫，这把武器连测试阶段都没经历，戴安娜现在是什么情况，布鲁斯也推测不出来。

    人间之神推开门, 孤独堡垒的小机器人高高兴兴地给他打了声招呼：“卡尔艾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面面相觑。

    乍一看还挺温馨。

    克拉克失去太多了，玛莎、大都会——从政权建立起，他就再没看见克拉克像以前那样露出不带任何阴霾的笑容，他并不快乐，也一点都不开心。

    杰森心里开始发慌, 他知道布鲁斯始终是清醒的, 想扯一扯卡尔让他转移注意力。

    他只是想推出一个还算完好的蝙蝠侠杀掉, 又或者说, 他只是为了保证布鲁斯不在预定日期前, 先因为身体崩溃而死。

    最高元首握紧了整个世界，与此同时，卡尔艾尔也失去了一切，布鲁斯知道以前克拉克救猫救人后，收到感谢时有多开心，而现在，整个地球的人都当他是不属于人类的神明，具有无法抵抗力量的怪物。

    卡尔：“不能。”

    如果戴安娜也出了事，那克拉克身边，就真的一个人都不剩了。

    布鲁斯睁开眼睛。

    ——戴安娜被击中了。

    杰森：“……”

    脸又被戳了戳，过了一会，又戳了戳。

    布鲁斯听着杰森越说越过分，愣了一会，睁开眼睛。

    男人泛着紫色的蓝眸, 死气沉沉的, 北极圈明晃晃的日光照下去，也没增添一点暖意。

    以前的克拉克，现在的卡尔艾尔，是要有多难过？

    杰森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