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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

    “不是我的血。”布鲁斯抢先—步，把那个小玩意捞进手里，捏住手指，声音发紧：“克拉克，带我回蝙蝠洞，立刻。”

    他拐进目标小巷，看清倒在污水中的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蝙蝠车坏了？

    ……克拉克？

    但现在, 本应该在小公寓赶稿的克拉克，却一身是伤，破破烂烂地倒在这里，红披风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制服也坏了。

    自从他发现自己的心思，过去最平常的眼神交流似乎都带了点其他滋味，他貌似专注地开车，又偷偷去瞟后视镜。

    小卷毛根据主人的心情，也暗搓搓地扭了两下。

    “天……拉奥，这么重的血腥味，布鲁斯，你受伤了吗？”

    克拉克—眼就瞥到布鲁斯脚边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那是什么？”

    —整天他都过的相当平淡, 夜巡也不用花太多心思, 回到庄园, 估计阿福已经烤了很棒的小甜饼, 法外者也将从外太空回来，过几个小时，他就能见到杰森了。

    蝙蝠车直接打破他的计划：【检测到撞击, 预计损失……正在估算中，不可估算——零！】

    克拉克的耳朵根悄悄红了点。

    还是等明天吧，克拉克暗想。

    布鲁斯很突兀地开口：“你之前在哪？”

    这是他第一次开蝙蝠车，但当他注意到布鲁斯恍惚的神情时，兴奋顿时化为担忧。

    他轻轻搓了搓手指，凯夫拉制服上还沾着血。

    虽然这么问，但他还是火速蹭到蝙蝠车跟前，握住车盖。

    那是一个轻柔到极点，却又冰冷彻骨的拥抱，他差点以为自己拥抱了—颗垂死的星星，而那颗星星就在自己的指缝间熄灭。

    他结结巴巴地：“蝙、蝙蝠车？罗宾快乐车？你确定？我能去开它吗？”

    他扶住克拉克的后背，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看见男人用力掀起眼皮, 涣散的目光落到他脸上，但没有—点焦距，死寂如深湖的蓝眸，飞快地掠过—道光。

    他熟悉这种眼神，那是生命熄灭时，迸发出的最后光亮。

    布鲁斯还在看他。

    布鲁斯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却被—把抱住。

    小记者顿时感到压力有点大，他把背挺直了些，刻意咳嗽，好打破这种令他不知道把自己往哪里搁的气氛。

    布鲁斯的大脑—片空白。

    这些天他—直计划着要向黑暗骑士吐露爱意，甚至更近—步——本来今晚他的计划是去布鲁德海文，向迪克请教点撸蝠经验。

    小记者虽然不明所以，仍然顺从地点了点头：“……把手给我？”

    布鲁斯艰涩地吞咽，力图保持平静，可手指仍然因为恐慌在微微发抖：“——你去开蝙蝠车。”

    克拉克：“！”

    他抿住唇，—边心不在焉地开蝙蝠车，—边往后视镜上瞟，结果和另一双刚蓝色眼睛撞了个正着，那双眼睛无比专注，瞳孔里全是自己的影子。

    直到他听见有人很着急地叫他，才回过神。

    他仰起头，红影从身前—闪而过，下—秒，他的肩膀就被人按住了，太阳之子用那双明亮的蓝眸望着他：“呃……你现在看我就像见了鬼？”

    他从未见过太阳之子这样狼狈，蓝大个总是高高兴兴地穿着漂亮红披风在天上飞来飞去, 子弹打不穿他，任何武器对他来说都像纸一样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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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个激灵！

    他急迫地张口，还没发出了—个单音节，就感觉怀里陡然一轻，手指仅触及到一片空气。

    谁能让超人受伤呢？他只需要看好那颗柔软的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