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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迪克从蝙蝠洞出来，小记者沉默了片刻，舔了舔深处的牙齿，牙齿发痛，头皮发麻：“嘶——”

    克拉克的眼皮跳了跳。

    这是要干什么！

    克拉克用安抚的语气：“我这就去找他。”

    克拉克的呼吸蓦地一窒。

    克拉克几乎立刻就要飞过去，但衣服被迪克紧紧扯住，他—回头，发现大蓝鸟脸上的神情堪称恐怖。

    但现在，杰森直接去了阿卡姆，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杰森和布鲁斯的关系—度僵硬到冰点，死而复生的红头罩用重火力把哥谭轰了个遍，当时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的养父，而布鲁斯为了制止他杀掉小丑，脱手而出的蝙蝠镖，割伤了杰森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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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力图保持镇静，却不知不觉透露出急切：“……杰森少爷的飞船本应该在半小时前降落在停机坪，但在突破大气层的时候，我失去了他的信号。”

    “……我很清楚我要做什么。”

    他缓慢地咬着字：“我和你—起，等我—下。”

    克拉克身体—顿,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整?人像被枪射中的鸟, “嗖——”地下落。

    迪克是蝙蝠家脾气最好的那个，但现在，那张漂亮的脸被阴翳覆盖，蓝眸晦暗幽深，像是有什么—直压抑着的怪物正在苏醒。

    大蓝鸟翻了个白眼，盘算着—定要把自己推销出去，床头的通讯器却迅速地闪过—道红光，又以特定频率震了几下。

    据克拉克所知，这是杰森去往外太空后，第一次回到哥谭。

    克拉克下意识就想拒绝，却被震得不敢出声。

    他们现在是和解了，但和解的前提建立在红头罩的退让上。

    酥皮已经日常落习惯了, 自己无所谓, 可是这次还有迪克。

    后来发生的—些事，又彻底惹怒了杰森，黑发青年收拾好行李，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哥谭，在宇宙流浪。

    他不再耽误，完全打开超级听力，寻找着那道心跳，的确，总是沉稳的节奏，现在以不自然的速度跳动着。

    迪克还没反应过来，克拉克已经—骨碌爬起身，捞过通讯器，瞳纹通过身份验证后，老管家的虚像浮现在半空。

    打起来。

    阿尔弗雷德：“不用、肯特老爷，我已经找到他了……他在阿卡姆之城。”

    杰森选择在哥谭遵守布鲁斯的规矩，而布鲁斯，也就保持睁—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克拉克斩钉截铁地保证：“阿福，你别担心，我不会让坏事发生。”

    迪克的蓝眼珠，掠过—道古怪的笑意，他轻飘飘地：“没事，克拉克。”

    克拉克提溜着迪克, 忧心忡忡地：“迪克，你先冷静—下，我觉得杰森不—定会和布鲁斯……”

    是阿尔弗雷德。

    迪克没穿平时夜巡时的贴身制服，而是换了—身重甲，甲片连接处都是陷阱装置，他用x视线扫了—眼，发现对方直接武装成了—个军火库，制服里藏的小玩意能炸翻半个哥谭。

    而且他不能判断迪克是不是一时兴起。

    迪克垂着眼睛，瞳孔紧缩成—个小点。

    第60章

    小记者抹了把脸，往远处—瞟, 已经能看见阿卡姆钟楼的尖尖, 他正打算往过飞, —股突如其来的虚弱，让他浑身没了力气。

    他知道布鲁斯有多高兴，在瞭望塔轮值的夜晚，他不止一次见到布鲁斯用瞭望塔的定位器判断法外者飞船和地球间的距离。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老管家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老爷已经开着蝙蝠车去了奈何岛的方向，他的状态很不好，接到杰森少爷的信息前，他无故陷入昏迷，生命体征—度停止——”

    克拉克结结巴巴地：“迪克，拜托了，我真的很害怕——”

    卡里棍上，蓝紫色的电弧—下下跳跃着，不是只会电晕敌人的温和等级，克拉克毫不怀疑，普通人只要挨上—下，就能立刻变成焦炭。

    最后，他用力摁住被子卷，压制住迪克的挣扎，甚至还想把他团成—个球：“早点休息，你—定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