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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绷着下颌：“我最后说一遍，让开。”

    他揉了揉脑袋，头更痛了：“行了，坏姑娘，别添乱了。”

    杰森下意识地抬手防御，他本能地以为自己又要和布鲁斯打起来，承认这个事实让他无奈而又厌烦，但一记重击却敲上了他的脑袋。

    更别提会叫她坏姑娘了。

    小丑陡然站起，手腕上的铁镣与桌子碰撞处巨大的声响！

    布鲁斯的大脑一片空白，杀意占据全部情绪，蝙蝠镖被手指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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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就是症结还是她的布丁。

    布鲁斯脸色一变。

    一道饱含憎恶的声音在布鲁斯身后炸响：“你以为你还能活得下去？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离开这里？”

    ——蝙蝠镖骤然手中脱落。

    不经意间，他瞥见自己在铁桌上的模糊的倒影。

    疯狂如哈莉奎因，也被杰森的态度吓了一跳，她高高地挑起眉毛，突然察觉到牢房里不同寻常的气氛。

    他感到了极度的荒谬，布鲁斯在说什么？经历了地狱一样的未来，他还要对小丑手下留情？

    说完，他缓缓举起右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布鲁斯的脑袋。

    一颗子弹擦着布鲁斯的脖子，“嗖——”地击打在墙上，再反弹回来，正好敲在铜制吊灯上。

    “不。”

    尖刻的笑声戛然而止，小丑脸上大大的笑容，顿时凝固在某个瞬间，竟然显得颇为滑稽。

    听着布鲁斯的话，他差点把肺气炸了。

    小丑热烈地拍起手：“我快要等不及了，我的小布鲁斯……你会是我最好的杰作！虽然本来能更好——”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本来想直接用子弹把小丑的脑袋轰开，但牢房是全封闭式的，布鲁斯站在门口，把小丑挡的严严实实。

    杰森身体一顿。

    黑暗骑士转过身，全身肌肉绷得紧紧地：“放下你的枪。”

    他轻巧地敲了敲桌面，兴高采烈地笑着：“想好了吗？要不要杀我？”

    布鲁斯苍白着的脸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手指因为过于激烈的情绪而有些发颤。

    布鲁斯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的异样：“不，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你。”

    她坏笑着望着布鲁斯：“蝙蝠？你和你的小鸟，是来打扰我约会吗？”

    咣铛！

    “嗨！”哈莉得意洋洋地将棒球棍搭在肩上，尖声大笑：“布丁，我来救你啦！”

    哈莉短暂地怔忪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大：“你吃错药了？”

    但她又有点欣慰，红头罩似乎已经走出了那段充满支配与服从的关系，他和蝙蝠侠，已经步入了崭新的阶段。

    杰森：“……”

    ……她体会到微妙的愤怒和嫉妒，在此之前，她还可以用红头罩的经历催眠自己，虽然她早就知道自己比红头罩悲惨多了。

    他绷紧手腕，收肘侧身，准备直接结束眼前这条被罪恶浸透的生命！

    她和杰森的关系一直不错，在杰森被关进阿卡姆的时候，因为他们共同的情绪依赖与精神病态问题，用毒藤女的话说，就是pua创伤互助小组，他们还挺有话聊，然而始终不是一路人，后面又见了两次，她差点被红头罩打成傻子。

    布鲁斯猛然发现，自己的唇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高高地挑了起来，眼睛里，是和小丑如出一辙的笑意。

    杀了他！

    杰森死死地咬着牙，他瞪着布鲁斯，声音冷厉：“老头子，让开！”

    哈莉默默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