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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迪克委屈的原因都很好找，他替小男孩写作文被布鲁斯发现，结果大蝙蝠禁止罗宾继续和他一起夜巡，之后和布鲁斯吵架，一怒之下离家出走，缩到公园的滑梯洞里，委屈得眼泪汪汪。

    那应该就是默许的意思了，他想。

    迪克蔫哒哒地靠在克拉克身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刻意多数了几秒。

    迪克怔怔地注视着提姆。

    以至于到现在，他竟然觉得这种情绪是如此陌生。

    克拉克揣揣不安地望着布鲁斯，等了又等，他试探性地把首搭在迪克肩膀上，又探头探脑地去看黑暗骑士。

    可是现在，小知更鸟又难过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难受。

    杰森悄悄放下了枪，往后缩了缩。

    他本来想问迪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怎么都问不出口。

    他不想再给迪克增加任何心理负担了，故意东拉西扯：“要不我先带你回我的公寓，你这样回去，阿福那里我没法交代。”

    克拉克用手盖上他的后脑勺，又把大蓝鸟往怀里塞了塞，他自然察觉到了迪克的情绪，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完全是一种没来由的情绪，在他年少的时候，老是容易品尝到委屈的滋味，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害。

    “——你让戈登逮捕你，又有什么用？”

    他早就知道蝙蝠家族明面上的身份了, 但这是第一次, 他们甚至懒得做个样子遮掩一下，而迪克, 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蓝眼睛小男孩, 本来是最稳定最和善的存在, 却毫不犹豫地敲碎了小丑的脑壳。

    克拉克整只超都呆住了。

    ……他怎么什么都做不到了？

    小丑早就该死了，要不是哥谭这个破地方总是死不了人——有些死人也会复活，他的视线扫过躺在地上的小丑, 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他轻笑着：“我能为你请最好的律师团，我能对外界宣称你精神失常，从而取得你的监护权，更进一步，我能让迪克格雷森这个身份彻底消失……”

    这和以前不一样。

    他转过身，又对着布鲁斯重复了一遍：“现在，我要让他回去。”

    他突然觉得很委屈。

    他用力卡住迪克胳膊下的位置，一飞冲天，飞到一半，还没忘记用红披风裹一裹怀里的大蓝鸟。

    戈登局长瞅了瞅这一圈制服义警，又瞅了瞅没穿制服的提姆。

    “戈登把你逮捕，其他人能获得什么好处？让小丑的受害者为你立一座雕像？还是让你心里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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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平静地下了个结论：“外界只会觉得是继承权纠纷，而这些年过去，和韦恩企业有关联的家族都会支持我。”

    提姆：“克拉克，带他回家。”

    他超级小声地：“这、这也不至于……”

    克拉克：“我给你做个苹果派，放双倍的糖。”

    这都是怎么了？

    老局长抚了抚衬衣上的皱褶, 转过身面朝着墙：“各位，如果你们要转头没，最好就趁现在。”

    迪克：“好。”

    迪克的声音很低很低：“我不是……”

    这又是在干什么！

    无论如何, 阿卡姆肯定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提姆勾了勾唇，冷漠地打断他：“我知道，可是就算你站在审判席大喊凶手就是你，我也能请律师把你保释出来。”

    还是没有动静。

    在克拉克拎着迪克离开后, 气氛就彻底僵住了。

    第63章

    提姆表现得太过认真，以至于他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他可是一只蝙蝠崽——他从来不惮以最疯的操作去猜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