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2/2)

    “骗你的。”对方咬着字回答，声音仍然又平又直。

    “我没杀人。”达米安不悦地抽回自己的衣服，很平和地问：“这也不是血液，你看起来受到了很大惊吓。”

    “那我走了。”克拉克转过身，还没走出去一步，脖子又和金属撞了一下，他低下头，达米安反手握着一只蝙蝠镖，怼在他的喉结跟前。

    克拉克一脸空白地松开手。

    达米安条件反射般地去抢他的手机，但超级速度更快一些，克拉克被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确定自己没使多少力气，就是很正常地拽了一把，露易丝穿着高跟鞋都不会被他拽得趔趄。

    这要换个人，估计都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克拉克：“……”

    因为克拉克的难以形容的脸色，达米安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介于一种混杂着堕落的快意和跃跃欲试中，克拉克见过那种嗑药上瘾的瘾君子，他们给他的感觉和此时的达米安差不多。

    达米安抱住手臂，绿眼珠古怪地向上看了看：“继续说。”

    一束寒光“倏——”地从克拉克眼前划过，雪亮的匕首直接戳在了克拉克胸前，然后被敲了个卷。

    “我带你去孤独堡垒，让AI分析你的血液成分，或者大都会的公寓，等你自己代谢结束。”

    他怀疑达米安是认错人了，或者是在幻觉中把他当成了布鲁斯，被达米安用达米安式的亲昵真是令人害怕：“好，好的。”

    钢铁之躯毫发无损，但克拉克的格子衬衣被刺了个洞，达米安的手被反作用力震得发麻，他索性松开手指，匕首咣铛一声砸到了地上。

    达米安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又跳跃到另一个地方：“你刚才想说什么？”

    克拉克：“我觉得我应该先送你回家。”

    克拉克抹了把脸：“一点都不好笑。”

    但被这么对待后，他也没之前那么好脾气，克拉克伸手在达米安眼前晃了晃：“两个选择。”

    克拉克：“……”

    “我要走了。”克拉克刻意歇了几秒，并得到对方极其恐怖的一瞥：“如果你想要我留下，就给我一个理由。”

    达米安没理他。

    原来平和也是假的。

    他被对方的无理取闹气笑了，那种和达米安相处时熟悉的无力感又冒了出来，因为联盟事务，他和罗宾打交道的次数并不算少。

    他倒是没有因为被戳了一下而生气，和一个明显就不太清醒的人计较什么呢？但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声回家，就让对方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这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克拉克想，他朝外边看了看，同时拉了一把达米安的小臂，示意他们换个地方，但对方直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另一个选择。”他掏出手机：“我找人带你离开这里。”

    他里面的衣服上满是大片的暗红色，后颈被头发遮住的地方也有一些，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克拉克愣是没嗅到血液特有的那股铁锈味。

    “你身上……”克拉克心底泛起了浓重的不详预感，他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撸起对方的罩袍，他这才发现达米安为什么要穿件戴兜帽的宽大黑袍——

    克拉克被吓了一跳。

    他现在清楚自己接过怎样一个巨大的烂摊子了。

    “我当然无法接受，因为我们遵守……原则。”他停顿了一下，想寻找一些更准确的措辞。

    克拉克的视线猛地聚焦，对方线条优美的小臂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克拉克张了张嘴：“抱歉，我以为……”

    克拉克：“……”

    “你哪都不准去。”他傲慢地说。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松手！”达米安用力打开他的手，又把兜帽戴回自己头上：“我吸入了一些药剂，彻底代谢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扶着达米安的后脑，强硬地迫使他抬起头，发现那对绿瞳的平静只是表象——这小鬼表现得就像嗑高了一样。

    达米安的身体晃了晃，他的脚步有些不稳，往后跌撞了几步，后背靠到墙上，平和而又言简意赅地：“闭嘴。”

    “我要去孤独堡垒。”他冲着克拉克宣布，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我要去孤独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