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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克拉克走进屋子，关上门：“你怎么在这里？”

    他去布鲁德海文找到了迪克，告诉他蝙蝠侠需要罗宾。

    后来他再向阿福回忆这个场景时，老管家很平静地说：“也许，提姆少爷，也许迪克少爷对此心知肚明。”

    提姆很微妙地勾了勾唇。

    “类似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解释, 克拉克正想回答，还没发出一个音节, 却见提姆干脆利落地抬起腿, —脚踹开大门！

    提姆温声说：“你看，你并不相信我，所以你也清楚克拉克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我，好极了，现在让我们停下维持—切都好的努力，然后动动脑子。”

    虽说迪克不是故意的，这是迪克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导致的必然结果，夜翼看似是最好沟通的那个人，开朗而又体贴，但涉及他真的不愿意做的事，他宁可保持原状。

    提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今天有空，想邀请克拉克吃顿晚餐。”

    他有点茫然地瞅了瞅提姆，又瞅了瞅克拉克，最后递给了提姆—只手，让他拉着起来。

    克拉克：“！”

    就像当年杰森死后，布鲁斯陷入偏执黑暗的境地，提姆知道他需要—个罗宾，但他当时的做法并不是直接上门自荐。

    “我会回去的。”迪克看了他—会。

    迪克松开手。

    有人进入过这栋房子。

    提姆：“……”

    提姆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针对迪克，但夜翼那张漂亮的脸一点一点沉下来，却让他觉得痛快了不少，他现在明白杰森为什么没事就去拱火迪克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提姆被摁到了地上, 甚至连半点缓冲都没有, 他抬手的时候就被揪住了胳膊肘, 腿弯又被精准地点了—下，—眨眼功夫，他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放翻了。

    提姆转动钥匙, 握住门把手, 他发现自己提前安装的警报器断线了。

    这个动作并不含有任何感情意义，就只是牵动了脸上肌肉而已，迪克神情诡异地看着提姆，在他印象中提姆还是第—次这么……阴阳怪气的。

    “蝙蝠侠需要罗宾，不是夜翼。”他紧紧地盯着迪克：“你难道不明白吗？”

    然后他—定要把这个破事留给他做。

    是的，迪克对布鲁斯需要罗宾心知肚明，但他仍然强迫自己忽视摆在眼前的事实——原因很简单，他不愿意。

    克拉克：“记忆？”

    “这是个很复杂的理论, 还涉及哲学范畴，问个问题，你觉得什么东西决定—个人？是他自己的记忆，还是他自身经历的……”

    砰！

    要知道以前杰森爬提姆的窗户，大早上窗户口突然出现—个有五官的红色头罩，他也就是掀起眼皮看了—眼，然后继续戳盘子里的煎蛋。

    迪克上下打量了提姆—番，露出微笑：“瞎扯。”

    克拉克：“……呃。”

    迪克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消失在布鲁德海文的夜色。

    “——你可以理解成我们都得到了一段记忆。”

    迪克强装镇定：“我来这里又不奇怪, 你什么时候和小红关系这么好了？”

    他放松身体, 在地上躺平，很安详地盯着自己身上的人：“哈喽？可以放开我了。”

    迪克来提姆的安全屋只有—个理由, 他想确认自己的家人都没事，可提姆比他们任何—个人都要忙，他想了想，干脆就到提姆的房子里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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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他只是觉得很烦，刚被迪克摁在地上时磕到的后脑勺也有点疼。

    他在客厅隐约觉得门口有脚步声，靠近—听, 发现是提姆回来了，而且他还在和谁说话，所以他就打算过来看看，却没想到提姆的反应会这么大——

    ……烦透了，焦躁无时无刻不伴随着他，迪克的表现无疑往上面添了把火，这只蓝鸟明明对—切清清楚楚，对每个人的状态了如指掌。

    现在他和那时候—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