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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总认为这些事和你无关，克拉克，你不知道你对我、对哥谭意味着什么，如果蝙蝠侠的意义在于让哥谭人知道他们还能对哥谭和未来保有希望。”

    布鲁斯笑了笑：“一部分。”

    ……

    克拉克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小丑不能，哥谭不能。

    克拉克轻声说：“那为什么现在你不再这样做了。”

    同时，他的自毁情节也愈发变得严重。

    “我不重要。”

    什么叫、我不重要？

    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布鲁斯圣徒式的奉献, 蝙蝠侠把自己当作一块石头，固执地拦着不断沉没的哥谭，他一向把自己放得很低, 对自己的评价更是低到不可思议。

    “别想让我说第二遍。”布鲁斯严厉地说：“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给世界只有你能给予的东西，我不希望你去接触哥谭下水道和角落里弥漫着的扭曲——正义联盟很好，它足够理想，而实现正义需要你这种人，以及巴里哈尔他们。”

    他想过很多种布鲁斯拒绝他、拒绝联盟介入哥谭的原因，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可他能确定布鲁斯收获的那份记忆一定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玩意，糟糕到能让蝙蝠侠都试着从根源上改变自己。

    他没法用合适的词语形容，但在某个瞬间，大脑骤然嗡了一声, 由于布鲁斯才导致的情绪迅速压倒一切。

    ……他无法想象。

    布鲁斯从克拉克手里摘出披风：“因为希望之所以是希望，就是因为无论发生什么，它始终存在。”

    只过了这么短时间，他就觉得其自己可有可无, 根本无所谓, 在一场改变所有人的变故中，他轻描淡写地表示他不重要？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克拉克肩膀上：“抱歉，克拉克，很多事情，你总得习惯它们，就像我一样。”

    “……好。”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在那份记忆里，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难得坦诚了一回：“我的行事并不总是正义的。”

    布鲁斯本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蝙蝠洞入口也不是个聊天的地方，他往前走了几步，余光短暂地一扫——

    尽管他现在心情糟糕透顶，但他还是挣扎了一下：“我没听清楚。”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永远都习惯不了。

    克拉克的心情一下子荡到谷底。

    蝙蝠侠基本都是对的, 如果因为蝙蝠侠的行事风格而产生无力感, 那也没办法, 除非能彻底打碎他的折磨, 他总是不会发生改变。

    “而你，你是希望本身。”

    布鲁斯韦恩是个多固执的混蛋, 这些年克拉克已经彻底领教过了, 有的时候他甚至还能劝一劝正义联盟的同伴，让他们想开点。

    布鲁斯半点都没有迟疑。

    ……那种得知未来的自己的行为后, 一直困扰着他的阴翳，被另一种强有力的东西所覆盖。

    第89章

    不久之前，布鲁斯还抱着他必须好好活着的心态——哥谭还离不开他。

    克拉克试图用超级大脑去模拟能让布鲁斯改变至此的事，类似于小丑用撬棍杀死杰森的事。

    “世界最佳搭档。”布鲁斯严谨地纠正：“后面的形容出自星球日报记者肯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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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赶在克拉克撕掉蝙蝠车另一边车门前补充：“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信任。”

    任何人都不能。

    克拉克：“……！”

    蝙蝠侠本身就是人类所能达到的一切可能性的代表，以凡人之躯行神所不能，他一度怀疑, 真的有什么能真正击溃布鲁斯吗？

    “这就是你一直拒绝加入联盟，仅仅作为顾问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