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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扇雕着精致纹路的窗户被推开了。

    布鲁斯眼角跳了跳，他折返回床上，镇定自若地抖了抖被子，再遮住自己。

    “以及我欠你一个道歉。”

    他脸色越来越阴沉，这种经历他真的又是第一次，第一次在醒来后要面临一个氪星人用饱含悲愤的目光控诉他, 就好像他刚刚骗走他的农场和孤独堡垒, 结果连个小机器人都没给他留。

    克拉克还在控诉：“还有那些玩意, 真的，那些东西太邪恶了，是你从蝙蝠车上拆下来的吗？”

    救命！他怎么能忽略了戴安娜的爸爸其实是宙斯，仅凭一个神撑起了大半本希腊神话的宙斯！

    因为我他妈就是睡过很多次，布鲁斯想。

    克拉克叹了口气：“唉。”

    窗外的手是他非常熟悉的模样，修长光滑，并没有一点茧子，和他自己的手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布鲁斯被震得停了一下，他一言难尽地地盯着克拉克看了一会，就在两人对峙时，那张大床边上的窗户被敲了敲，每一声都很有节奏。

    “完全没有。”亚马逊女神轻松地说，她的神情一如既往：“只是我想来见你。”

    “我们睡了！”他大声嚷嚷：“为什么你说得就像我们睡过很多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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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 fucked me.”布鲁斯仍然维持着面无表情的脸，声线冷静而又平稳，丝毫看不出他在说多么粗俗的话：“需要我告诉你这个单词怎么拼写吗？”

    “你们……”克拉克艰难地：“什么时候？在这之前你们什么时候……”

    他很轻易地理解了戴安娜的言下之意，这让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最终定格在不可置信上，浓烈的情绪几乎要从蓝眼睛里溢出来。

    戴安娜：“在天堂岛上，我们从不避讳获得快乐，正如我的父亲一样。”

    她眨了眨左边的眼睛：“那些东西是不是很有趣？”

    布鲁斯顿了顿，身体自动下滑，又把脑袋搁在戴安娜的大腿上，而戴安娜也习以为常地用手指在男人柔软的发丝里穿梭。

    布鲁斯怔忪了几秒，随即失笑。

    布鲁斯假惺惺地冲着他微笑：“下次我从蝙蝠车上拆。”

    戴安娜轻飘飘地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皱了皱鼻子：“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他不耐烦地喝干净杯子里的液体，抓了抓头发，干脆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但身体一动就觉得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以至于他朝床下挪的动作有点微妙的奇怪。

    他懒洋洋地朝后倒去，又舒舒服服地拽过克拉克的披风，团成一团垫在身后，无奈地开口：“公主，你知道你不应该是道歉的那个人。”

    克拉克倒吸一口凉气。

    布鲁斯叹了口气，抱住手臂，克制住想要抱怨的念头：“戴安娜。”

    克拉克：“……”

    戴安娜没作声，轻轻弯了弯眼睛。

    他支支吾吾的，怎么都没法找到合适的词去描述之前那场过头的空中play，只能闷着声音, 用不快乐的眼神瞪布鲁斯。

    她很轻快地把布鲁斯往床里面拎了一点，空出一定位置后，自己轻快地落了下去，她并没有脱掉靴子，就穿着它们踩到床上，又摘下星光飞冕握在手里，转了两圈。

    她开玩笑似地在克拉克的手臂上抚了抚：“现在我们又有共同之处了。”

    克拉克：“……”

    克拉克蓦地扭过头。

    他被噎得半天一句话都迸不出来，最后还是布鲁斯体贴地转移了话题，他揉了揉发痛的脖子：“戴安娜，你有什么事？”

    布鲁斯终于结结实实地翻了个白眼，他移开眼神，敷衍的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小记者：“戴安娜不会拒绝你，我也不会，事实上我们都挺喜欢超人的——作为安全/词。”

    “我要进去了。”窗外的人礼貌地又敲了两下：“我应该早来一点的，但现在也不算迟。”

    “你平时也这么对待这张床上的人？”克拉克试图让语气别显得太像个被骗的小男孩, 但他的嗓门却不自觉地越来越高：“我们、我们刚才……”

    克拉克声调又高了一度：“——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