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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沉默一过，哈利说，“我还要变成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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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的眼睛瞪得很大：“你有纹身？”

    “是的。是的，当然。”德拉科转过身，用魔杖指着摔碎在地上的罐子，低声念着咒语，把它修好。聚集在一起后，玻璃又拼在一起，恢复了原来的形状。但是可爱的透明昆虫翅膀仍然洒的满地都是。德拉科也用魔杖指着它们，把它们放回罐子里，然后把罐子放回凳子上。他拿起盛满泥浆一样液体的烧杯，转身对着哈利。“我已经把衣服放在床上了。记得先换上。然后加上这个，”德拉科说，给了哈利一根金色的头发，“再把它喝光。”

    “啊。”冷冷的表情融化了。哈利注意到他的眼睛是绿色的。他已经知道了，但他真的不知道让那双眼睛如此看着你是什么感觉，就好像他们能看透你一样。这不是一种很好的感觉。“没人会认为我们是朋友。”

    “是的，先生。”

    虽然德拉科的声音很温和，但听到这个消息，哈利不禁耷拉下了肩膀。

    “好吧。”哈利说，伸手去拿烧杯和头发。“我会……我试一试。”

    哈利不知道什么叫“多如牛毛”，但他确实从中得到了一些信息。“这就是为什么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吗？”

    “真的。”那张脸微微一笑，实际上比哈利想象的要好得多。如果他那样笑的话，他看上去几乎是很好看的。也许那只是因为那身体里是德拉科。“其他傲罗也知道。事实上，因为我很擅长魔药，按照咨询的数量来判断，我可能承担了整个部门的咨询——除非是你接手的案子多如牛毛，不过这也有可能。”

    “没错，”哈利说，“我们原来不是朋友，对吧？”

    “这是别人的主意。”

    看着这张脸，哈利可以确信他们不是朋友，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整个计划中似乎缺失的一个小细节。“如果我们不是朋友，”哈利继续说，“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魔法部？如果你变成我，我变成你，一起去，别人会认为我们是朋友吗？”

    那张脸——哈利长大了的脸——变冷了，表情平平，跟德拉科不一样。“是的。”德拉科说，但他的声音听起来筋疲力尽。

    德拉科扮了个鬼脸。“哈利。我仍然是德拉科。”

    “我不知道。”那张脸又浮现出笑容，“也许你变回去后可以告诉我。”

    “但你的确经常来找我咨询魔药。”

    “真的？”哈利精神一振。

    “等一下，哈利。”德拉科把烧杯给了哈利，但没有把头发给他。“你……你会看到一个标记。在我的胳膊上。这是一个旧纹身。没什么可担心的——它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