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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如果不是,最好。”许从周将第三个来电挂了。

    看着那盘CD,上面只有用马克笔写了一串数字。许从周没收,朝着他拉了拉唇角:“我没有看好友生理器官的嗜好。”

    “最近在忙什么?”裴岷问。

    作者有话要说:

    她依靠着洗手池,握着手机:“在哪儿都是我的自由,我说了今天不回去,挂了。”

    和许从周那下三白显得冷傲无神眼睛比起来,他眼睛很亮,像是寒星照耀,他说:“爽不爽得看你本事好不好。”

    “所以,你是在邀请我报复他?比如睡了他前女友,还是睡他妹妹?”段弋学着她侧身过去,他的手挨着她的手,小拇指相互碰到了。

    段弋凑近,鼻息打在她的脸上。

    学摄影最重要的除了设备和技术,区别于摄影师之间最重要的是眼光和审美。她在这方面向来不错,让面前这个人在她判断之下走一遭,是个能拿高分的人。

    许从周转头看向他,眼底像是盛着一湖死水,唇角却扬起,神情里藏着对盛扬的嘲笑。她有几缕头发在胸前,白色的胸口和黑色的头发,色彩极致的对比。她转头看他的时候,头发滑倒胸前,又遮又不遮:“他不能睡我,所以就怕别人睡了我。”

    她在酒吧高台附近看见了裴岷,他手里拿着个光盘,光盘的一角抵在桌面上,一角抵着他的指腹,他正在和调酒师聊天,看见了许从周的身影后,朝她举了举手。

    一直生活在一个环境里是创作不出新作品的,所以许从周隔三岔五也到处跑,和盛扬分手后的那个暑假,她一个人在美国从明尼苏达州出发自驾到路易斯安那州,沿着密西西比河,她开了三千英里,开开停停,在路上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许从周当时倚着他工作室的办公台:“那你是以什么思想为核心要对普罗大众展示你的屁股,还是不可宜的那方面。”

    他有一张让她喜欢的脸。

    裴岷一时间语塞,转而一时间就想到米洛·莫蕾的另一场行为艺术:“她还在伦敦让人观察她的隐私部位。就像你在看大卫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是性,只是美。在艺术面前性是卑微的。”

    电话接通,盛扬问她在哪里。

    许从周抿着唇,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不表现出反胃的痕迹:“真的不看。”

    段弋一直没走,安静的听她打完了整个电话,打趣:“他盯你倒是盯得很紧。”

    许从周表情依旧:“但她被伦敦警察拘留了,还被罚款了。”

    清汤寡水。

    “这是什么?”许从周爬上高脚座。

    裴岷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我拍了部色/情片,这是先行版。”

    当一个漂亮的人说出粗鄙的话是多么有反差的一件事。

    至此裴岷无话可说。

    他坦然,说:“接一下他的电话吧,他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前女友是她,妹妹也是她。

    裴岷扁嘴:“真不看?我觉得这个导演拍的蛮不错的,我还稍微指导了一下镜头拍摄。”

    他还举例:“前有在巴黎街头全//裸同游客合照‘支持女权’的米洛·莫蕾。公开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是我早就做好的觉悟。”

    她和裴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裴岷给她的备注是‘老Baby’,她给裴岷的备注是‘老闺蜜’。两个人曾经一起研究过比利时画家鲁宾斯对于大屁股的执着,他们两个面对着世界名画里裸露的男女心情很平淡。

    在艺术和普通人面前,性是两回事情。

    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

    许从周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着他,她一直觉得盛扬很好看,但段弋更甚,他身上没有盛扬的恐怖的阴抑,反而带着股装出来的平易近人和烟火气。

    许从周笑了笑:“哪个身份能让你更爽一点?”

    她的手因为她侧身过来,撑在他们之间:“我听说他睡了你初恋?”

    许从周来酒吧是和人有约。

    摄影师总需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模特的优势。眼前这个人面部三角区很优越,眼窝深邃,山根高挺,眉骨高耸能造就无比好看且出众的侧颜。骨相结构决定气质,他像是许从周那个小学妹时常会看的日剧里的男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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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文搬运。

    许从周:“摄影展,忙完之后想出去走走。”

    当时告诉许从周的时候他一脸平静,就像是在说我要去外面抽根烟一样平常。

    裴岷是个搞行为艺术的非正常人。前一段时间他告诉许从周他准备拍了一部色/情片,因为他的创作陷入了瓶颈,他需要一些刺激,生理心理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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