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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做功课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快的运转过，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电视里两支队伍围绕河蟹打了两波大团战。

    脑海里所有东西都粉碎了，语言功能，肢体控制权。记忆模糊，意义尽数消失，碎得只剩下粉尘在空气中漂浮。

    老司机的回答不少。

    段弋站在窗口抽烟，看见她走过来，他笑着把烟盒给她，有些意外：“会抽？”

    ——Inman。

    还没到能挤在一个花洒下洗澡的程度，她先洗的澡，等段弋去冲澡的时候垃圾桶的纸篓里扔着几张厕纸，有红色从叠过的厕纸内印了出来。

    ——如果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但没弄好也别妲己骂王昭君了，草丛双婊，半斤八两，互相鼓励，共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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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从周听罢，笑了笑，看来他是个语文阅读理解过不了班级平均分的人。

    出于摄像师的本能她开始从五官比例找寻那人的优点，还没打量几秒，她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给我地址，我可以现场教学。

    他选择无视，点开搜索引擎，界面还是之前搜索许从周的。他把搜索栏里的内容删掉，想着措辞，最后在键盘上打下“男人初夜要怎么做”。

    电视里的游戏许从周看不懂，她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再回别人信息，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他过的挺好的，有个女生倒追追到他了，两个人已经见过家长，准备明年春天结婚。”

    半个小时前，许从周去洗澡的时候，段弋从他脱下来的外套里找到自己的手机，里面有两条黑狗他们发来的短信，问他人呢。

    他像那些挤进室内的光一样，挤进她腿间。房间里也没有完全不可见，星光月色透过薄纱材质的窗帘照进室内，没有关上的窗让夜风穿堂入室，窗帘下缝着带珠子的流苏，被风吹动的窗帘是个乐团指挥，指挥着流苏碰撞发声。

    虽然没有过这种经历，但许从周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些奇怪。

    ——求神拜佛，祈祷自己千万别秒。

    他们之间还能聊的话题自然和盛扬有关，他被绿，她被分手。他都不生气的要问，她自然也回答。

    ——前戏要足，前戏要足，前戏要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还是旅行之中的事情，她把拿出来的烟重新放进烟盒里：“有次在北直隶室外抽烟，被罚钱了。”

    段弋刚准备接火给她，她又把烟还给他了。

    “有次自己开车，下一个自驾游旅馆挺远的，我就靠着抽烟熬了七十公里。”

    也没有抽出烟瘾，因为第二天上路，她就给自己泡了一大杯咖啡。

    走廊上的灯光透过门缝挤进室内。

    ——如果是水不多的体质可以借助润滑剂，总之别硬来，有心理阴影了以后饿的还是你自己。

    他找了一圈没看见润滑剂，浴室的水声也停了，他开了电视，重新躺回床上，视线在电视上，心思却飘远了，脑子里开始设想着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以及前戏要怎么做。

    他一个人站在窗口抽烟的功夫，她已经换回了之前的衣服，显然是没留下的打算。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面前这个正在慢条斯理将□□前摘下来的饰品重新戴回去的人太出乎他的意外了。

    “又不抽了？”

    电视重新开着，那场BO3的比赛还没有打完，比赛的赛前选用英雄，镜头是锁定在一个打野位的选手脸上，他的队服上印着他的ID。

    他没说话，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很快他手里那听酒也空了，他下床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然后关掉了电视机。许从周看见他从电视机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东西，他走进卫生间，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脚步停在门口的开关处，问：“要关灯吗？”

    段弋得出的重点倒不是‘吸烟害人’，而是：“出远门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能经历不少的事情。”

    他没像大部分男人一样初夜的时候秒了，这归功于动作的轻柔和缓慢。

    ‘菀菀类卿’真的可以诛心。之前交往的时候，盛扬不准她和自己的过去有关，那她现在就偏要和段弋有关系，偏要和他的过去有关。

    但经验不足，所以许从周也没有爽到，她只是觉得腿间越来越湿，然而感觉到下身一热。

    ——只需要掌握两个重点，带套和慢动作。

    那是在美国犹他州，公路旁边景致太单调了。以前看电视剧里说的荒郊野外好歹还有杂草树木，但那里光秃秃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视线疲倦很快。车窗外的荒山让人窒息，到了旅馆的时候，她裤子上全是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