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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南湖新馆吃饭。”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唇角笑意依旧在：“这么敷衍？亏我刚刚那么卖力，还以为能听见什么表扬呢。”

    “踩不动油门刹车了。”她窝在副驾驶，比起他的神清气爽，她显得太过于豆腐渣体力。

    周日黑狗好不容易也不上班，一个电话打过去，他还没起床，不过他终于肯露面了。

    她靠在副驾驶座位上，随口说的话自然没下文：“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他握着方向盘：“好。”

    他给了黑狗一眼：“别研发游戏了，你这个嗅觉和视力不报效刑警大队，就是警犬队最大的损失。”

    段弋把降下来的车窗又摇上去，对着黑狗发号施令：“下去帮人开车。”

    他暴殄天物，一杯好茶，没品出个味道就两三口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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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来？”

    茶几上点着檀香，白烟从雕花下袅袅升起，他随手抓了把碟子里的核桃味瓜子，想着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徐承望的电话打来了。

    他导航着地址，笑了笑：“几百字小作文现在我有空听了。”

    黑狗给他放到中控区的杯槽里：“男人就是嘴上说不喜欢，等到了酒吧杯杯都敬这种款。”

    这问题又被他躲了过去，黑狗上了段弋的车，眼尖看见了落在副驾驶座垫上的长发，小心翼翼地捏了起来，随后深呼吸了几下：“哎哟，有女人的味道啊。”

    女人表明了来意：“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出去啊？”

    “非要玩点炮，结果让我胡了三手牌，不服气了呗。”黑狗叹气，昨天劝架的时候胸口还被踹了一脚，这打人先打劝架的真是一点都没变。

    段弋看见了黑狗指尖的头发，嘴巴刚张开，黑狗又抢了话。

    不知不觉，他们就这么说好了有下次。

    这些话多半是在开玩笑，但像是投在湖泊上的小石头，终究能泛起一丝涟漪。

    约在茶会。

    “别说是你妈，我记得陈阿姨头发没这么长，还有你车里这股味道一闻就是小姑娘的味道。”黑狗贼笑：“哎哟哟，昨天没来是和小姑娘约会去了吧。”

    前车下来了一个看上去比他们还小一些的女人，她看着石墩，打量着距离没有什么把握，便径直朝着后面的段弋他们走去，敲了敲车窗。

    段弋拿着茶壶重新倒了杯：“又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盯着窗外的街景，好一会儿才回他：“下次一定。”

    段弋把瓜子重新扔回碟子里，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走吧。”

    一上车就把纸条扔给了段弋：“前车的美女给你的。”

    “昨天怎么不来啊？老徐带来的姑娘都准备用下巴戳死我了，我老婆和她两个婆娘在麻将桌上打得丝袜鞋子满天飞。”

    “这也能叫美女？”段弋看都没看一眼，又把纸条扔回黑狗手里。

    一扭头便能看见快要凑进车里的那张脸，和徐承望以前对象都差不多，都是韩式半永久和玻尿酸。

    段弋不敢苟同，说起漂亮，他认识的女生不多，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生，可突然要选一个标杆，也就许从周一个。

    一起出停车场的还有辆车，出口不算特别宽，看牌照是辆新车，果不其然保险杠蹭到了旁边的石墩，段弋被她堵在了后面。一只手撑着脑袋，手肘搭在车门上。

    黑狗空着手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张纸条。

    黑狗也不气，斜睨着他：“气急败坏了？”

    最近段弋是个大忙人，至少连着几天都没有人能把他喊出来。

    便又问了一遍。

    黑狗后知后觉发现他没回答自己先前的问题。

    段弋没接话，从他手里把许从周的头发拿过来，开了车窗丢了出去，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