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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他对李知予的确不够好。

    这个状态一定是做梦了，至于梦见谁了她知道。

    -

    那天分开后，过了好几天段弋偶然又想到李知予说的这些话，他那时候什么也没有说，但现在他想问她，问她这就是她和盛扬上床的理由吗？

    可为什么非要在他和李知予还没分手的时候搞在一起呢？和平分手后他们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他也不是那种‘誓要和人水火不容’的性子，可最后闹得太难看了。

    青梅竹马，挺般配的。

    许从周从他手里拿过纸条，斜睨了他一眼，呛他：“你高中没谈恋爱？”

    “看来你真是个跟风才谈恋爱的渣男。”许从周甩着照下表白纸条的相纸，看成像满意后才把它和先前拍的几张段弋的照片放在一起。

    许从周意外：“哦？你是哪种人？”

    他过了好久才平息，夜灯还留着。

    所以在一起了，但回想起来，他好像的确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要不然分手的时候，他问李知予原因，她也不会对自己说那些话了。

    稍感肉麻，但又不可否认写的还不错。

    可推开门是衣不蔽体的李知予和抱着她的盛扬。房间是发臭的腥味，书架上的书落了一地，在书本之间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和那本《包法利夫人》。

    她是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他开始反思。

    他梦见了李知予，今天回爷爷家了，可能是看见李知予妈妈了所以晚上梦见了李知予。

    难听点，就是没有担当。

    童知千还困着，一开嗓子，声音很弱，她坐起来抱着他，努力安抚着他战栗的身体：“不是你的错，是她为了做人的清誉求你帮她隐瞒的，让你做替罪羊。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他吃了药，临睡前开始喃喃自语：“她被捂着嘴巴，被脱掉了衣服……那个男人在打她……”

    现实主义？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他一身的薄汗，手背的青筋爆出。

    至于为什么是李知予。只是因为段弋熟的女生不多，又恰好他们对对方也都有点意思。

    许从周思索了一会儿：“现实主义吧。”

    如今自己不是学生了，便能摆出以前家长“三令五申”禁止早恋的架子：“高中了还不赶快去写作业。”

    他真真像那位包法利先生。

    还真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等她放学、为她排队买东西、帮她做值日这些事都是盛扬在做。

    他没回答，反问：“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

    一旦开始想，他又忍不住的去深入剖析。

    ——“段弋，你知不知道我好累，我一直在迁就你。可我真的讨厌每天等你打完游戏，打完篮球才有空找我聊天。你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我，你只是向找个人试试谈恋爱的感觉。”

    “你不应该去问她要不要分手，如果特别喜欢你应该舍不得分手吧，霸气一点告诉她，让她等你四年，四年后你回来娶她。”她越说越像个出馊主意的绊脚石。

    “我们不是反盛扬联盟吗？”段弋没气她倒戈相向：“嗯？何出此言啊？”

    夜里，童知千被旁边的动静吵醒了，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夜灯。夜灯的光不亮，但兀的一下还是有些刺眼。有些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抱着脑袋坐在她身边的盛扬。

    “不是，出国是我早就决定的事情。那天去找她是想和告诉她我拿到了大学的offer，想和她讨论感情的处理，是分手还是异国恋。”

    “是吗？”许从周扭头看着他的侧脸。

    段弋无奈的笑了笑，望着湖面的眼眸里的情绪也沉了下来：“我只是不喜欢许诺。”

    “那是跟风。”他靠在长椅的椅背上，样子有些懒散。

    可很后面的未来，他拉着许从周的手，宣誓着他将遵从圣经以及婚姻法，他承诺履行一个丈夫的一切责任义务。

    段弋摇头：“我不是这种人。”

    -

    他的手搭在许从周深身后的椅背上，缓缓将视线从湖面上移开，和她的目光交织，他说是的。

    谈恋爱似乎是因为当时班级里不少人都谈恋爱了。加之校园禁止，十八七岁的年纪越是被禁止越是控制不住。

    相机缓缓吐出相纸，许从周捏着相片一角开始甩着：“所以你最后灰溜溜的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