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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夫说：“从今天起你可以释然了。那场车祸也不是你可以预料的，我不会因此怪你。而如果让我在面包和马戏中选择，我也会选择面包。”

    沃尔夫也笑了笑：“过奖了。”

    莉丽也吓了一跳，立刻放开手，飞快地背过身去用手背沾去眼泪。

    沃尔夫说：“上班。”

    恰有人从咖啡店里出来，没有随手关门，于是一曲“午夜的萨克斯”悠扬飘出。

    沃尔夫清楚地看见那个从路对面大步走来的小人儿眼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莉丽问：“你恨我吗？”

    “那是他们都不了解你。”莉丽轻轻触碰了沃尔夫的手，“乔纳斯，我……”

    沃尔夫拎着包就要走了：“我和我父亲不一样，我不和有夫之妇上床。”

    莉丽红着眼睛微笑：“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莉丽问：“如果不是因为寂寞呢？”

    咖啡店的门被米娅“砰”得一声关上，那该死的音乐戛然而止。

    *

    沃尔夫摇了摇头：“我得回家了。”

    沃尔夫便也往自己后颈处摸了一把：“年纪大了，不适合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

    沃尔夫说：“如果我的同事听见有人这么评价我，一定吃惊得跌破眼镜。”

    莉丽笑笑：“你真的很了不得。不是国联化研所，就是这种大化工企业。”

    莉丽说：“那要看如何定义幸福。”

    “斯巴斯。”

    沃尔夫说：“从没有。我很能理解你的选择，那是没办法的事。”

    沃尔夫弹弹烟灰：“是的，我换工作了。”

    “是因为法兰克先生去了战场，所以你来找我吗？”沃尔夫自然地将香烟拿开，吐出一缕烟丝，似笑非笑，“他为人类作战，请忠于他。”

    沃尔夫掐断了烟，拿起了他放在路边花台上的文件包：“法兰克太太，请不要因为寂寞而接近我。”

    夕阳下，单行道旁，沉默的二人，宿命感十足的萨克斯曲。

    夕阳西沉，天色转暗。

    然后沃尔夫不说话，莉丽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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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丽说：“巧的是我也打听过你，你的同学说你去了国联化研所。你刚才可不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莉丽说：“看来我消息不够灵通。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莉丽说：“这是好事。我从不觉得你应该荒废你在文学上的才能。从前我就想，你一定是学化学的人中最会写作的那个。”

    莉丽的反应说明，沃尔夫说中了。

    “乔纳斯！”高跟鞋急急地响了两声，莉丽从背后抱住了沃尔夫的腰，二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这话听得莉丽心里微微一痛。

    沃尔夫至今为止其实有过三次恋爱经历。

    莉丽说：“可我自责了很久，我在那样一个时候离开了你。”

    莉丽笑得有些疲惫：“你还是这么温柔。”

    莉丽笑笑：“你这是去哪里了？”

    沃尔夫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显然有些惊着了，然而在他挣扎之前，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响亮的：“沃尔夫先生！”

    她看向沃尔夫，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多么深情。

    沃尔夫耸耸肩，气氛十分轻松随和：“待遇还是不比国联化研所。或许以后休息日时我又要向媒体投稿了。”

    莉丽便也识趣地岔开话题：“你剪了头发，我差点没有认出你来。”

    沃尔夫看了看她，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抽起来：“我很高兴多年后我们还能像这样心平气和地聊聊彼此的生活，但是这样的话，你就不必和我说了。”

    这不是装的，莉丽从上学时就是个爱哭的小姑娘：“可他也并没有忠于我呀。”

    她的身躯颤抖起来，嘴唇一抿，眼泪便充满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