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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既自诩为乔小姐的崇拜者兼后继人，自然要完成她的遗愿，否则我也没脸来见她。”米娅说着，脸上带着罕见的忧伤，“现在和平近在咫尺，我想我也终于有资格来这里献上鲜花。虽然整个过程中我只是做了些微小的工作，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参与者，乔小姐这么温柔的人，想必不会苛责我吧。”

    托马斯回答：“不是，是给你母亲写那封信的人。”

    米娅懵懵地躺在那里，还没把这番话消化完，沃尔夫便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等我回来。”

    托马斯叹息：“你怎么早不说这些话，我白骂了你好几次。”

    米娅和托马斯到时虽是晴天，但地上积雪已经很厚，米娅还被托马斯拿雪球砸了好几下。

    米娅：？？？

    米娅来了精神：“你们西半球有圣诞节不许扫墓的规定吗？”

    米娅也盘算上了：“那下午呢？我们俩一直待在家也太无聊了，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看电影下棋。”

    米娅莫名：“知道什么？”

    从米娅说自己要来这里开始，托马斯就已经在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羞愧了。

    皮克西西先生和小枫从飞行器上下来，想必是来看乔小姐的。

    然后很快，米娅就听见了他匆匆离去的关门声。

    但是他一边说，却一边打开衣柜，拿出一沓衣服，像整理行李那样：“不好意思，我可能没法陪你过圣诞了。雷奥妮出事了，我得去她那里一趟，立刻。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紧急——我已经打电话让托马斯来陪你了。”

    米娅霎时诧异地看向他，但皮克西西先生此时比她还诧异：“米娅，你怎么在这里？你没有和乔纳斯在一起吗？”

    其实今年已经下过几场大雪，但都被挡在了巨蛋之外。

    这倒是她预料之外的状况，但也无可奈何——和雷奥妮有关的事，沃尔夫先生当然是最紧张的。

    米娅：“啊？”

    沃尔夫看起来神色如常：“起来吃东西吧，不然晚上要睡不着了。”

    *

    米娅一边疲于拿叉子和他打架，一边应道：“我也不知道，但沃尔夫先生说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太担心。”

    皮克西西看着米娅这淡定的模样，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米娅因为保护着自己怀里的花，所以战斗力大大下降，当她终于来到乔小姐墓前时，已经满头碎雪，狼狈不堪。

    他一边抢米娅的煎蛋吃一边感慨：“你们家布置得不错啊，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雷奥妮出什么事儿了？”

    乔小姐安葬的墓地恰在奇斯卡地理方位的最中心，在垕合金孔顶的下面，也是唯一还能看到雪的地方。

    孔顶的光束洒在他们肩头，洒在墓碑上，正如米娅曾经所说，像极了教堂里的那束圣光。

    托马斯就在她对面坐下：“那咱俩怎么办？我也不会做饭，晚上一起出去吃吧。我请客，带你去吃顿高档的。”

    *

    托马斯一愣：“啊？”

    以后谁要是再说米娅情感淡漠，他一定是第一个反驳的。

    但反正，小枫见到托马斯时是挺开心的：“你终于不是一个人出现了，这是你女朋友吗？”

    小枫和他父亲之间的关系现在算不上说多好，不过总归是可以正常交流了。至于父子之间的那层隔阂，或许以后会消失，或许永远不会，这都要留待日后解决。

    米娅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去关注托马斯那句话，还是先关注皮克西西这可怕的语气。

    直到她把鲜花稳稳放下，托马斯才终于老实下来，二人一高一矮地站在墓碑前。

    三小时前，2504年12月25日的上午11点30分，从狼堡出来的皮克西西第一时间给沃尔夫打了电话。

    她仍然需要反应一下，才能把皮克西西口中的乔纳斯代换成沃尔夫先生：“是的，先生。我们原本是要一起过圣诞节的，但是沃尔夫先生的妹妹恰好遇到些难事，今天早晨他就收拾行李飞往东半球了。”

    米娅说：“我想买束花到乔小姐墓前祭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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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斯抱臂：“那你想干嘛？”

    她照常起来刷牙吃早餐，然后没一会儿托马斯就来了。

    正在此时，一辆飞行器降落在不远处，他俩都看着眼熟——那是皮克西西家的飞行器。